“你想的是他?吧。”
我还没说什么,泉卓逸突然就爆发出抓小三似的神奇力量,脑子瞬间清醒,迅速猜中了重要人选。
他?闷闷不乐得说:“你怎么确定他?不会骗你,他?又不是我,被你打?了还要跑回来!”
我:“他?比我有钱,他?能?骗我啥?”
泉卓逸语塞,气急败坏地思考良久,最后说:”那你也不能?因为他?不搭理我啊。难不成你要和他?走?,你爱上他?了?”
“你在说什么。”
我终于反应过来,他?是觉得我要跑路,于是严厉地训斥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你老?实给我待着。”
他?的火来得快去得也快,努着嘴很笨地生气,燃烧的怒火被风吹散,在我的注视中化?作吐出的白雾。
“你太贪心了。”
他?憋屈地说:“我从现在存钱也不是不能?存够十?几?亿。”
那得把他?熬死才能?买到吧!
泉卓逸的确是个笨蛋。
一阵寒风吹来,我打?了个哆嗦,在河边聊天实在太冷了。
“好?冷,我们去屋里吧。”
能?去哪呢?
我脑筋一转,瞬间灵光乍现,想到个绝妙的点子,飞快地说:“酒吧,反正出来了,我们去酒吧玩!”
成年后,世界地图终于解锁,我有理直气壮迈进酒吧的资格了,听说酒吧是人无聊时消遣的去处,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
我命令泉卓逸找最好?玩的酒吧,特别强调:“一定要有空调才行。”
他?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机,一边嘟囔“酒吧有什么好?玩的”,一边选了家评分最高的店。
距离我们大概半个多小时,打?车过去刚好?赶上开?门时间。
车上他?问?我饿不饿。我胃里塞满他?的情感?,毫无食欲。
但人类需要进食,于是陪他?在酒吧旁吃了家外国菜,见我一口没动,他?吃到一半就放下叉子,拉着我走?进刚刚亮起霓虹灯牌的酒吧。
室内温度偏高,像是泡进温泉,浑身热乎乎的,这里的灯光比[极乐世界]要闪,音乐声?大得吓人,卡座和吧台的过道里挤满了人,舞池里肢体摇曳,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香气。
我瞬间兴奋起来,把所有无聊甩在脑后。
泉卓逸全程冷着脸,紧紧跟在我身后,挤到吧台边环住我,警惕地四处张望。
他?说了什么,但音乐太吵,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他?俯下身,凑在我耳边:“你不觉得吵吗,想唱歌我们去包厢好?了。”
“好?玩啊。”我随手点了几?杯酒,让泉卓逸付钱。
酒保动作熟练,哗啦啦地摇银色铁制的杯子,十?分潇洒地抛起,又稳稳地接住,最后将两杯颜色各异的酒推到我们面前。
我浅尝一口,兴致勃勃地打?量着在舞池跳舞的人。
各种欲望交织在一起,比起[极乐世界]更加赤裸,视线时不时撞上几?个同样观察的人,他?们眼睛一亮,想要靠近。
泉卓逸按住我的肩膀,捏着杯子的手咔咔作响,一口气喝光酒:“我喝完了,我们走?吧。”
“你喝完再?点一杯啊。”
我环顾四周,给出酒吧初体验评价:“果然没几?个好?看的。”
“……你想干嘛。”
“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事,在决定去[极乐世界]之前,我还想过去酒吧。”
“你是冲着人去的?”
“不然呢。”我看向他?。
目光相接,他?低头喝光新递来的酒,有点得意地笑了一声?:“你已经选择我了。”
“不对……是浦真天。”
他?的眉头再?次聚拢,思考道:“那天浦真天被打?之后,你们是不是说了什么,要不然他?在乐个什么劲。
“没啥啊。”我说,“不过他?说要听我的话而已。”
“……”
泉卓逸的目光变冷,忍不住嗤笑:“果然是个贱皮子,之前都是在装模作样而已。”
“以后不要跟我说他?的事了。”
他?扭过头,像是身上有刺一样抓挠后脖颈,咔咔咬唇环:“我不想听到你和他?的事。”
“不是你要问?的嘛。”
我心情很好?地摸他?的头:“你之前还把他?送给我,你忘记了吗?”
“对了。”
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差点被遗忘的事,摸他?头的手变成抓:“你为什么要拍照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