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惬意地享受着,在电影催眠的音效里打了个?盹,等再睁开眼时,哥哥已经出门了,浦真天在厨房里忙活。
空气中飘着饭菜香,暖洋洋的,像是浸泡在温泉里。
我晃到厨房门口观摩他做饭。
“小?冬你醒了。”
浦真天左手拿着碗,锅里发出一声急促的炸裂声,他慌忙地转过头:“饭快好了,不知道明子啥时候回来,你可以发消息问一下。”
我没有动,抱着手臂看他动作。
他穿着毛绒睡衣,像只庞大的熊,翻炒的动作略显笨拙,转头看见我还?在原地,忍不住问:“不去?看电视吗?”
“我在看啊。”我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喜欢看着他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样子。
厨房在浦真天的对比下略显狭窄,他的身材挺拔,因为不好意思微微勾着头,卷起衣袖露出手臂,小?麦色的皮肤匀称光滑。
片刻后,他再次转头看我,
自从上次那天晚上后,我就没有跟他单独相处过,他从来没有找过麻烦,总是安静地待在旁边,如果我找他,他的眼睛会亮一点,眉头微扬,肉眼可见的开心。
他和?泉卓逸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一个?个?子大但性格柔和?,一个?瘦得像抹影子,却像是刺猬一样。
所以,浦真天销量更高是有道理的。
他做饭的手法熟练不少,但仍然有点手忙脚乱,因为时不时回头,他不小?心失手把油倒多了,瞬间油点飞溅,炸了一身。
我眨了下眼,指着他沾上油的睡衣,“弄脏了。”
他先把火关小?,油终于不飞了,拿着锅铲,垂头丧气地说:“没找到围裙,我应该换身衣服的。”
等把菜乘进盘子里,他擦了下额头,犹豫片刻转身往卧室走。
我跟了上去?,跟着他的脚步抵达卧室门口。
我们?的卧室距离只有两步远,但一次都?没看清他卧室里的模样。
他的房间有点乱,大床上除了被子还?有毛绒玩具,床头柜上摆着散乱的挂件和?零散的物?品。
一块眼熟的手表搁在桌面上,随意地摊开。
我摸着下巴思考,总觉得它越看越眼熟。
啊。我指着手表说:“这?是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戴的?”
“啊……对?。”他刚拿出衣柜里的毛衣,听到我的话,走到床边拿起手表,思索道:“是个?客人?送的,听说很?贵。”
“宗朔也有一块。”
我终于想起哪里眼熟了,这?不就是宗朔给我的、被我卖二手的那块吗?
原来客人?广撒网给了好多人?。
“真有钱啊。”我感慨道。
能?当做鱼饵撒给男公关,简直是奢侈的行为。
浦真天挠挠头,把表放回桌上:“宗老板认识很?多,一般送礼物?也会给他一份。”
给他也送?感觉宗朔就像是[极乐世界]必点品,熟悉的客户都?和?他关系不错。
浦真天拿着毛衣,欲言又?止地:“小?冬……你不去?看电视吗?”
我的回答不变:“我在看啊。”
我理直气壮地抱着手臂,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他摸了下后脖颈,迟疑地握着睡衣下摆,最后还?是将它脱了下来,露出结实?的、锻炼有素的身材。
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小?麦色的肌肤在窗外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不过比脸上要淡一点,他局促地背对?着我,抬起手臂飞快地穿好衣服,背部肌肉伸展,在腰部成为两个?窝。
真的有腰窝诶,我盯着他的动作,好奇地说:“你会出去?健身吗?””在房间练。”他指向角落的哑铃,”睡前和?起床时运动。”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换好衣服后,浦真天快速从我身旁经过,来到沙发边,憨厚地朝我笑了一下:“我陪你看电视。”
他坐在沙发角落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格外老实?。
我打量着他和?沙发,在他愈来愈局促的表情里伸出手,按着他的肩膀,郑重地说:“你听我的,先把腿放上去?,然后躺平,像睡觉一样躺平。”
浦真天乖乖照做,整个?人?在沙发上摊开,从左边抵达右边,让沙发略显局促。
等他躺好,我立刻叠了上去?,心满意足地枕在他的胸膛上。
浦真天瞬间僵硬,被我拍了拍才逐渐放松,声音颤颤巍巍:“小?冬,你不觉得硌人?。”
“你很?暖和?。”
而且胸部软绵绵的,像是一块融化的棉花糖,一点也不是硌人?。
我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口上,开心地晃了下腿:“而且哥哥在家,我也会叠在他身上啊,你不喜欢躺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