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做这种投资吗。”
“我投资没亏过。”他挑起眉,浅色的瞳孔锁定我,陡然笑了起来。
钱多就是好,亏了也觉得自己没亏。
比赛结束,工作人员敲门进入,递来胶皮板子,上面?夹着一张白纸,霍亦瑀拿起笔签名,紧接着后面?的人把?包装精致的礼物?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发现是香水和奖牌,奖牌有?点眼熟,就是前不久屏幕上的选手佩戴上的那个。
我不由歪头看?向霍亦瑀。
“我两个都选了。”他说,“你的投资也没有?亏。”
属于?第一的获奖证明落进我的手里。
那么另一个呢?我拿起香水,发现后面?还有?一张明信片,打开一看?,写着不懂的鸟语。
等我看?完,霍亦瑀抽走我手里的卡,盯着看?了下,转手丢进垃圾桶里,哼笑道:“香水是主办方送的,你不喜欢可以?丢了。”
我才不丢呢,我要拿去卖了。
看?着我把?东西收好后,他问道:“今天开心吗?”
“好玩。”我说,“但是没有?上次好玩。”
霍亦瑀替我推开门,嘴边浮现出?笑的弧度,状似可惜地叹了口气,随口道:“因为没有?遇到讨厌的人吗?”
走到大厅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我对下次约会有?新的想法。”
我也停了下来,好奇地问:“是什么?”
他不肯说,像个神秘兮兮的魔术师,故作玄虚:“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但我肯定你会喜欢。”
霍亦瑀哪里都比柯觅山好,但在说意味不明的话上,他们达成了一致。
男人可能都有?爱点爱秀的病。
我说:“我还以?为你会比柯觅山忙。”
“真遗憾,想要到达我这样,他可能还需要再努力个十年。”
霍亦瑀笑容温和:“我可以?给你的,他永远给不了。”
“你说过等价交换。”我摸了摸下巴,思考道,“那你想要什么。”
他低下头,朝我靠近了些,靠近点我就告诉你。”
在我凑近时,他压低声音说:“不要着急,我已经在行动了,很快就能得偿所愿。”
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转头。”他突然说。
“你讨厌的人来了。”
薄荷气味率先渗了过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凉意。
几天不见?的宗朔站在一位女士身边,脸上挂着笑,在看?到我的时候,笑意淡了一点,转眼看?向我旁边的男人。
“你的老板。”
霍亦瑀轻笑:“他在工作呢。”
我怎么不知道还在外陪服务了,难不成我走了,他就立马开发出?新的玩法了吗?
我看?向宗朔的眼神逐渐刻薄。
他旁边的女士停下脚步,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下,然后来到我们前面?,态度熟稔地打招呼。
霍亦瑀颔首,视线扫过宗朔。
女士笑了下,自然地说:“柯总的建议,我带出?来玩玩,没想到正好碰上你了,我还以?为颜升会在你旁边呢。”
“他忙呢。”霍亦瑀笑道,“都是朋友嘛,带谁不一样呢。”
女人状似恍然大悟,温和地看?了我一眼,礼貌地告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次见?。”
“下次见?。”
女人先走,宗朔不作声色地跟了上去,路过时,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眯起眼睛,不带情绪地笑了下。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霍亦瑀低下头,在我耳边说:“说起来你的老板我认识。”
“大学的时候,他和我是同学,不过经过这么多年,没想到他去开男公关店了。”
“他居然搞新服务。”
我郁闷道:“怪不得最?近这么安静。”
“正常嘛。”
霍亦瑀收回视线,“人总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