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片吗?”
他说:“还是说你想看他哪只手?哪只脚?虽然处理?起来?麻烦点?,但也?不是不能卸下?来?给你。”
像是撒娇似的,他亲昵地?说:“快说嘛,你想怎么处置他。”
“我干嘛要处置他。”
“因为他背叛你。”
另一边的声音夹杂着似真似假的笑?意,轻飘飘地?说:“你不会?不在意吧?”
我:“对啊。”
这种程度的信息泄露,我在诈骗短信和私生邮件上早有体会?。
怪不得总觉得邛浚在做坏事,原来?是这样啊,仔细想想,他可能帮我省了不少的事,从结果上来?看,他从未影响到我。
像落在身上的跳蚤,抖抖翅膀就掉下?去了。
我继续用指尖绕着浦真天?睡衣上的绒毛,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真大方。”
颜升意味不明地?感慨,随即话音又黏了上来?:“那能不能对我也?大方点??我比他忠心多了,是不是?”
“你们在哪儿?”我问。
“老地?方,赛车场。”他忍不住又笑?起来?,风声猎猎,让那笑?声听着格外凉,“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就十倍还回去。”
“不过亲爱的,我绝对不会?报复你,咱们之间那点?摩擦,是情趣,对不对?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吧,我想你想得不行。”
“看我心情。”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在我手背上,浦真天?对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窗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耳边响起颜升叹息般的、略微上扬的声音。
“下?雪了——”
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掐断了电话。
啪嗒啪嗒。
我跑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鹅毛般的雪片正簌簌落下?,纷乱、密集地?覆盖着眼前的一切。
冬天?到了——
作者有话说:冬天真是个神奇的季节,窝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穷菌被打了听到小冬不在乎,还开始乐,觉得自己才是更激烈她的那个人,本来做的事只是让小冬向上走而已,他觉得自己完全没错,就算和冬子在一起,这个时候出现另一个人,如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冬子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那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冬子去,反正他会跟上去,而且不在乎身份,感情观十分地扭曲,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给冬子,之前也是,觉得伤害颜升冬子会高兴,加上不明白的感情,所以提出了那种狗血建议
但是对鲜花饼,因为小时候家庭巨变,被他爸洗脑,对鲜花饼特别讨厌,一边模仿他,一边讨厌他,想要取而代之,两个人很像,比本文其他所有兄弟都像,是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的地步
而鲜花饼就是单纯的疯了,没有悲惨的理由,自然生成了贱摸贱样,骨子里十分高傲,是会觉得喊出主人很有趣就喊了的人,不会因为被贬低而兴奋,只会因为冬子的反应而兴奋,不是M,但是吧,会因为被冬子粗暴对待而高兴(比划)
至于普子,他就是单纯的共情心很强的好人,之前还会有自己的小心机,有点爱说教,但现在彻底没了,已经变成被遗弃过一次的狗,有ptsd,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第102章
冬天?到了。
雪花簌簌地扑向地面,像是急于掩盖什么,江水流速似乎都变慢了,草地、屋顶、远处的桥,都覆上了一层蓬松干净的白。
下雪的第一天?,我十分兴奋,想着可以去?雪乡玩了,大清早精神十足。
昨晚浦真天?没走,早上我们一起?吃的早饭。
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早饭是他?做的,饭后,他?没立刻出门,而是在我对面坐着,停留在原地。
我咬着面包,含糊地问:“你今天?没工作吗?”
“今天?……”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也有事。”
“那你多久回有空?”
“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
我叹了口气,故作深沉:“果然还是当明星好,赚钱多,假期还长。你看我,现在就是个无业游民。”
我转向旁边安静喝牛奶的浦真天?:“你呢?有活吗?”
“我?”
浦真天?放下杯子,身上还套着昨晚那件略显局促的棕熊睡衣,头发睡得有点翘,“最?近……好像也少了,可能是快过?年了吧,大家?节奏都慢了。”
我点点头,但转念又想,我其实也不?是个闲人,我还有个公司要管。
一大早,宗朔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无非是催促我“该来公司视察了”、“老板不?能总当甩手掌柜”。
这才过?去?多久,他?又开始犯人瘾了。
正?烦着,一条新?的好友申请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