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贱。”——
作者有话说:窝今天也是准时了一回(挺胸)
啧啧的心思谁懂,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但是很快就要被打脸了,这人是精英教育成功的产物,小时候被打不敢讨厌父母,就讨厌弟弟了,觉得弟弟占了好处还不努力,是个废物,完全不关心心理健康,觉得活着就可以了,反正也干不了大事,对拙拙叛逆的行为嗤之以鼻,看他回来觉得印证了自己的想法,更加地大爹了。
对小冬,他就是刚开始颜控,现在喜欢上了觉得自己可以争一下,反正和自己一起,顺便让拙拙死心,更加得劲,对于冬子身边的其他人不甚在意,唯一在意的是霍亦瑀,觉得是劲敌,想要控制冬子,但骨子里是个m,沉迷一下无所谓,反正要满足他的想法
冬子最喜欢做的就是满足一下,然后又立马打醒,好的,好的,非常好的
学哥时隔许久终于回来了,此人原本打算不在意了,结果听到消息又屁颠屁颠来了,他的戏份要开始了,这个入就是单纯的自尊心太高,放不下脸,觉得自己能救赎下冬子就来了[眼镜]
第109章
在大?宅睡了一晚,我才?发现每间房的空调都?开得极高,明明是冬天,却硬生生烘出盛夏的气势,我怀疑蚊子在这能?提前过暑假。
昨天晚上,我就被某种虫子给咬了。
吃早饭的时候,泉越泽抬眼看我:“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你有两?个?眼睛的话,一定可?以看出来吧。”
我抱怨道:“为什么?一点也不防虫!”
“……植物太?多,又老又旧,很难驱得干净。”
他顿了下,低头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时,瓷器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晚上你可?以换个?房间。那间客房才?整理出来,难免有小虫子。”
“这个?家里最好的房间在哪里?”
昨天因为不想和人同床,我特意选了间看上去最气派的,结果成了蚊子的自助餐厅。
“是我那间。”他说得很自然,随即侧头对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去收拾一下。”
在我们吃饭的整个?过程中,仆人始终像警觉的鸟儿?般在附近无声盘旋,他们的视线时不时扫过桌面,即使不说话,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也吵得很。
我一边戳着盘子里的煎蛋,一边想着自己该什么?时候走。
暂时还不想见到哥哥,倒也不是因为什么?深刻的原因,只是单纯觉得……无聊。
回家面对他,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总是陷入一种紧绷的沉默,自从浦真?天出事后,他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不近不远地待着。
我懂他的心态,但不想戳破,甚至有点恶劣地想看看,这沉默究竟会维持到什么?时候,又会以何种方?式炸开。
我总是在做那个?点燃引信的人,这次,我打算安静地看戏,看一切能?发酵成什么?样子。
今天,我才?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浦真?天真?的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那个?在我无处炫耀厨艺时,默默出现、陪我折腾的人,好像一下子抽空了某块背景板。
他和我一样闲,而其他人,哥哥也好,别的谁也好,总好像有事在忙。
所以,为什么?浦真?天总能?有空呢?
这成了个?留给我的谜团。
早饭后,泉越泽要去处理工作,离开前,他告诉我,除了关?押泉卓逸的那间房,其他地方?我都?可?以去。
于是我成了这栋老宅的临时恶霸,想去哪就去哪。
先参观了他的卧室,和想象中一样,单调、整洁、乏味得像酒店样板间。
其他收藏室里堆着大?大?小小的藏品,都?蒙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陈腐气息,和整栋别墅一样,光用鼻子闻,都?能?嗅出它的老。
泉卓逸被关?在二楼最角落的房间,站在楼下,我似乎能?闻到穿透墙壁飘来的、一丝甜腻到发闷的气息。
这老宅隔音差得出奇,但他很安静,一整晚既没哭也没闹,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我四处转悠时,管家尽职地陪在身边,时不时发出些经?典台词,什么?好久没见少爷带朋友回来了……
当我问他有没有看过最近爆火的狗血短剧时,他尴尬地捋了捋修剪整齐的胡子,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开。
这房子里充满了家族留下的痕迹。
属于他们父亲的画作见缝插针地挂在各处,可?惜我看不懂艺术,只觉得挺丑。
偶尔,还能?在不起眼的墙角,看到贴着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道歉信,署名都?是泉卓逸,内容无非是因为某件没做好的事向母亲致歉。
我问管家:“泉越泽的呢?”
他瞥了眼光洁的墙面,压低声音:“大?少爷……什么?都?做得很好。”
“所以一件错事也没犯过?”
“……被撕掉了。”管家声音更轻,眼神?瞟向别处,“夫人去世后,就被大?少爷亲自清理干净了。”
看来,泉卓逸才?是个?老实人。
也可?能?,只是因为他后来不怎么?回家了。
管家显然深谙摸鱼之道,其他人也是。
房子这么?大?,我总能?在转角撞见偷闲的仆人。他们一见我,便手忙脚乱地假装忙碌,演技浮夸。
不得不说,在这里干活挺省心,只要泉卓逸不闹,泉越泽不折腾,这么?大?的宅子,睁只眼闭只眼,每天都?能?快乐摸鱼。
简直到了偷点东西都?不易被察觉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