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初沫喃喃道:“是啊,有时候,爱也会是伤人利器。”
陆云晋站在门边的阴影中,看着童初沫娇小的身影,女孩扎着高马尾,明媚的眼眸如同阳光,他转过头,柜子上的玻璃反射出他的身影,一个穿着白大褂,满身鲜血,笑容阴狠的男人,陆云晋闭了闭眼睛,一切又恢复正常。
童初沫转过身,门口空无一人,她缓缓皱起了眉。
下午五点,披着海藻一般漂亮的长卷发,穿着包臀裙,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童初沫的办公桌前,朝她抛了个媚眼,童初沫从厚厚的文件报告里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说:“童队,今晚有安排吗?”
童初沫说:“怎么了?”
“案子破了,局长给我们放了两天假呢。”
“……所以呢?”
“走啊,今天晚上出去玩玩,放松一下~!”拉住童初沫的手,说。
童初沫笑了起来,说:“姐,你玩得开心,我晚上有点事。”
挑了挑眉,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我就觉得,你最近鬼鬼祟祟的……”
童初沫沉吟了半晌,站起身,在耳边耳语了几句,捂着嘴笑了起来:“我当是什么事呢,你在和陆法医交往啊?我早就看出来了。”
童初沫闻言,有些紧张地说:“啊,你早就看出来了?大家呢?”
撇撇嘴说:“不知道,不过曹峰小李这种直男,估计看不出什么端倪吧,还有你师父,你不打算告诉他?”
童初沫说:“我和云晋……才开始交往,感情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我们商量好了,等稳定了再向大家宣布。”
说:“那你怎么告诉我了?”
童初沫咽了口唾沫,说:“是因为……我有事情想咨询一下你……”
笑了,急忙搬了一张椅子坐下,手托腮,一脸期待地看着童初沫,童初沫深吸一口气,说:“你也知道,我没怎么谈过恋爱……我,我不太知道,怎么,怎么……”
“怎么和陆法医相处,对不对?”一针见血。
童初沫红着脸点了点头,勾起唇角,妩媚地笑着说:“那你算是问对人了,诶,你跟陆法医,进展到哪一步了?”
童初沫一脸苦恼地说:“什么进行到哪一步啊,我们刚刚交往,就遇上大案子,我们都没有正式地约会过一次呢……”
瞪大了眼睛,说:“啊?你们动作也太慢了,不如……”
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狡黠,她拿出一张便利贴,在上面刷刷刷写了什么,她把便利贴递给童初沫,笑着说:“童队,你今晚,就按照我这个秘方给陆法医煲汤,我保准你啊,心想事成~!”
童初沫看着神秘兮兮的笑,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清幽的办公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昏昏欲睡的香味,陆云晋躺在沙发上,秦医生坐在椅子上,说:“陆法医,你说你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这种状况持续多久了?”
陆云晋抬手捂住额头,沉声道:“大概两周了。”
秦医生点了点头,说:“陆法医,我想这是因为你长期以来,一直压抑着自己,把真实的自我藏在温文尔雅的外表之下,而最近因为药物的原因,‘他’已经蠢蠢欲动了。”
陆云晋的眼神深沉,他说:“秦医生,我应该怎么办?”
秦医生说:“潘多拉的魔盒绝对不能打开,哪怕只是冰山一角,也会让最可怕的恶魔逃出来,你现在已经有分离性身份障碍的前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说过,一定会治好你。”
秦医生拿出怀表,声音里带着指引:“等我数到三,你会进入催眠之中。”
“三,二,一。”
陆云晋坠入了一片黑暗,四周弥漫着白色的雾气。
一个凄厉的声音响起:“陆云晋!你以为你是神吗?这全部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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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晋转过身,看到了满身鲜血的女人,女人朝他凄厉地尖叫着:“都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我哥哥!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幸福!!!”
陆云晋感觉头晕,他皱着眉捂住耳朵,这时,“他”从迷雾中走出来。
“他”穿着白大褂,高大英俊,有着一张和陆云晋一模一样的脸,“他”抬起手,舔了舔手指上的鲜血,眼神蛇蝎般阴冷嗜血,“他”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
修长的手扼住了陆云晋的颈脖,“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
“陆云晋,你在害怕?你害怕什么?”
“我吗?你害怕我?可是我是你呀,我才是,真正的你啊……”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男人疯狂的笑声回荡在黑暗里,陆云晋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掐着秦医生的脖子。
陆云晋急忙放开秦医生,扶起她,满脸愧疚地说:“对不起,我……”
秦医生捂着脖子咳嗽着,摇了摇头说:“我没事……陆法医,你一定要小心一点,‘他’非常具有攻击性。”
走出大楼,陆云晋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手,缓缓握紧了拳头。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陆云晋接起来,轻声说:“喂,初沫。”
“陆云晋,你快来啊,不好了,啊!”
陆云晋心头一紧,皱起眉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在家里,我正在……啊!!”童初沫叫了一声,电话挂断了,陆云晋的眼神变得极其阴沉,他打开车门上车,踩下油门,布加迪飞驰到了童初沫家楼下,陆云晋打开车门,飞奔上楼,敲着童初沫家的大门,大声说:“初沫,初沫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