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说,找东西。
“什么东西啊,掉哪里了,我们帮着一起找找吧。”
他的目光看向孟遇雪,无助道:“……我的项链丢了,掉水里了。”
“那怎么找得回来呢。”其他人劝道,“要不再买一个吧,这么冷,而且都被水流冲走了,你也不可能下水找吧。”
季铭还是看着孟遇雪,说:“买不到了,只有那一个……丢了的话,就没有了。”
项链挂着的戒指,是他准备了五个月的戒指。
是他飞到国外特意请设计师定制的戒指。
是他一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给孟遇雪的戒指。
是未来也不会有机会再给她的戒指。
孟遇雪叹了口气,也说:“算了吧,别找了,找不到的。”
季铭没有听劝,还是去找了,
岸边都没有,他不死心地跳水里找,被管理员用网子捞起来,以为他要寻死,还报了警。
警察教育了他一番,看他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还是不太放心,让朋友来接他。
孟遇雪来了。
季铭看着她,眼泪倏然就掉了下来。
他哽咽着说:“……我好像真的弄丢了。”
孟遇雪没有顾忌他浑身湿淋淋的狼狈,抱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不要太留恋旧事物,丢了就丢了吧,忘掉就行了。”
回去后季铭发了一场高烧,烧得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回到了大半年前,在夏天的一个夜晚里,把自己藏了很久的戒指拿了出来。
他问孟遇雪,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在未来的人生里,让我陪伴你,成为你人生里最坚定的选择吗?
梦里没有沈构,没有梁曜,也没有什么初恋,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没有,他和她还是最开始那样相爱。
梦里只有孟遇雪和他。
孟遇雪看着他,笑了一下,说:“好呀。”
那枚戒指被他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醒来的时候,孟遇雪坐在他床边看书,手指上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她抬眼看他,问:“我跟梁曜说了,他说他让人再来找找。”
季铭盯着天花板走神,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说:“算了,也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