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季铭明白了梁曜说的“后悔”是什么意思。
印着梁家公司标识的私人飞机划过头顶,季铭不怎么在意地收回视线,想去找孟遇雪,却只在她房间的床上看见了被脱下来的婚纱。
“你找遇雪?”
沈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见到他,季铭的腿有点隐隐作痛,忍不住后退离这个精神病远了几步。
“你来晚了,她去度蜜月了。”
季铭当他在胡扯:“那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构面露嘲讽:“季先生,你看起来的确是个很不聪明的人,难怪你的朋友会趁虚而入了。”
他把季铭赶出了房间,毫不留情地关门:“我很期待有一天你被你朋友取代的样子。”
季铭在门口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他把梁曜从黑名单放出来,果然在对方朋友圈看见了一条新动态:
是飞机飞过他们头顶时拍下的一张照片,这个视角下的每个人都缩成了一个不起眼的黑点,梁曜隔着镜头,在对下方的人比出一个胜利的v字。
梁曜:看来我的策划方案大成功!
仔细放大,飞机窗玻璃的倒影正好隐约露出孟遇雪的侧脸。
与此同时,孟遇雪坐在私人飞机沙发上,举着香槟和梁曜碰杯。
“所以我们的第一站去哪里?”
梁曜想了想,说:“巴黎吧,听说那里很适合光明正大偷情,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还有一件事要解决一下。”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潮红的脸颊有多滚烫:“孟老师,早上你喂我喝的药好像有点太刺激了啊……”
药是孟遇雪给的,是沈构的私人医生给他开的一款针对男性的助兴春药,医生开给沈构以后他一直没用。
是梁曜早上来找她交作业,开玩笑说他觉得能骗她私奔的最好方式就是给自己下药让她负责,孟遇雪听完真的从包里掏出一瓶药:“那你把这个喝了吧。”
梁曜问都没问,接过来就喝了。
“你不问问这是什么?”
“孟老师给的,总归不会是什么毒药。”
孟遇雪却笑了:“你都没问我喝多少,你喝了一大半,是正常剂量的五倍,等会哭了可别怪我。”
如她所说,梁曜真的哭了。
婚礼上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作用,可现在的他轻轻被碰一下都在痉挛颤抖。
孟遇雪饶有意味地欣赏了一会儿他发骚的样子,和梁熠不同,梁曜看起来外向,但在这种事上竟然意外地腼腆羞涩。
她随便摸几下他都爽到发抖,却还是死咬着下唇不敢流露出呻吟,飞机在气流中穿梭,颠簸的机身终于逼得梁曜松口,他低低地喘息着,眼是红的,浑身都是热的,眼泪混杂在汗水里,只能向她求饶:“孟老师……我好像真的要被你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