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于此,只看旁人意气风发。
她从来就没甘心过。
“怎么又走神?”
江空走到她身后,替她调整脖颈上的珍珠项链,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滚落了一圈露珠,温润皎白,清莹秀澈。
一颗一颗,剥了壳的小小鹌鹑蛋,整整齐齐串成线。
“不喜欢?”
“谢谢,我很喜欢——”
沈槐序蓦然回过神,至于她与江空,从一个吻起始,已不再是简单的同学关系。谢清砚昨晚调侃着问他俩在谈恋爱吗,沈槐序没有回答。
江空除却亲吻她时难以自持,更多时候仍表现得冷淡不近人情。
很难定义。
这种时远时近,若即若离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你在骗我。”江空笃定地说,他站在沈槐序身后,望着镜子,通过镜面与她对视,目似寒星,锋芒锐利。
沈槐序面不改色地否认:“没有。”
这种谎言已成本能的下意识举动,她曾说过无数次,熟捻于心。
镜中,江空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手指落了下来,搭在她纤长肩颈处,实质的温度,滚烫,火热,慢慢晕开,灼烧着她的皮肤。
少年不悦地皱眉,凌厉的眼睛能洞若观火,极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表情,一寸寸巡视,要明察秋毫。
沈槐序不让自己闪躲,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对峙,谁也不退让。
“算了。”江空败下阵来,懒于计较:“你从不说喜欢什么,我只能猜测。”
沈槐序默默松了口气,却又微微一怔。
因为江空俯身对她说“善于利用自身优势是好事。”暧昧的热气在颈间流连。
合理调度周身资源,本身就是聪明人的做法,江空从小受到的教育无不如此。
她也无可厚非。
仲夏夜,天空灰翳,风一帘帘,窗外阴翠如浪涌,蝉鸣被隔绝在外。镜中,江空捞起她蔓延到脊椎的头发,丝丝缕缕,从他手心滑落。
江空偏头,似笑非笑,与她呢喃耳语。
“我允许你利用我。”
下巴轻昂,语气不减高傲。
这是否是情话,沈槐序不知。
她的心晦雨返晴。
二十二她的黄金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