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胆量做什么像杨立新那样“轰轰烈烈”的大事儿。
庸庸碌碌,平平凡凡。
苏箬找上来,不用人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儿,只是帮忙盯着杨立新,有什么事儿,给她打个招呼而已。
即便出了事儿,这也算是他们夫妻小事。
愿意接这个活儿的人还挺多。
所以,其实白大海闹事的时候,苏箬其实已经收到了消息,只是距离这边有点远,又碰上了其他事儿。
苏箬才耽搁到现在,勉强赶到。
这会儿看着面前一切,苏箬整个人都是呆的。
宁志宽这会儿,也看到了她,不过没搭理。
他在看杨母。
杨母像是压根没有对外界的感知了一样。
宁志宽皱了皱眉,这应该也是精神上出了点问题。
宁志宽上去夺下了她手里的刀,喊了一个人,“看着她。别再让她碰危险东西。”
宁志宽倒是不怕她再砍杀人,他有点担心杨母没了继续活下去的意思。
到时候自杀之类的。
一个个呆呆的,这会儿总算是回过神。
看人的看人,报告领导的报告领导,找警察的找警察,送医的送医。
宁志宽看着人送到医院之后,还打电话问了问医院的情况,这才稍微放心。
这会儿,倒是也没忘记通知人,“还有白大海。”
“敲诈勒索十万块钱,大案,重案。”
别让人跑掉了。
想到白大海,宁志宽就想到了贺珩之。
每次看到白大海,都会让他知道,他十来年前。到底有多愚蠢。
对了,哪怕是现在,贺珩之也一直让人还盯着白大海的,坚决不让人跑掉来。
最最懊恼的事,明明,他跟苏筠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苏恽。
可却竟然让贺珩之抢先一步。
他自己竟没能想到这个主意。
导致他这会儿,只能在这儿马后炮的处理尾巴。
白大海,放出来,当然不是真的彻底放出来。
才刚过去一年而已。
如果不是苏筠聪明,苏筠已经将被他卖到了山沟沟里。
只要想想那个可能,只是一点点的可能。
宁志宽就想将和这一切有关的人,挫骨扬灰。
又怎么可能,任由白大海这么闹了一出之后,拿着十万块钱的巨款,过好日子?
至于跟着白大海一起奔波的白家人。
刚刚买了房子,刚刚有了好日子,如今又失去一切,会不会崩溃。
宁志宽可不会管。
哪里有只跟着贼一起吃肉,不跟着贼一起挨打的道理?
当初苏筠被绑,白家人难道不知道?
苏筠被扣的录取通知书,难道只是扣着玩儿,白大海没有其他计划?
他也知道,不光是他。
贺珩之也从来没想过要放过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