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宁志宽继续追问,苏筠已经回答,“这贺蕴之选错了职业。”
“那么好的想象力,那么大的脑洞,编出那么狗血还那么有逻辑的故事。不去当编剧,当演员,简直是屈才了。”
苏筠觉的h国,t国的某些剧,都没有贺蕴之会狗血。
这样的“人才”,不去当编剧,岂不是可惜了吗?
“而且,贺蕴之出生就是贺家二房那么个大染缸。”
“本来就对奢侈品,富豪的生活有了解。”
要知道,九十年代末,21世纪初,大家最喜欢看的,其实就是豪门狗血故事。
她觉得,就光是贺家那些大少爷们的各种故事,就足够他编不知道的多少故事。
对了,“他自己身世,也能编出一个一个故事。”
“前期被虐待的小可怜。”
“然后,有了个奇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代表人物。”
宁志宽嘴角抽了抽。
那岂不是苏筠和贺珩之身上故事性更强?
还直接带了玄学色彩。
他可是知道,香江这边的人,最相信这个了。
电视里,不是女鬼,就是天师。
苏筠一边跟宁志宽说话,一边也没忘记继续听里面在说什么。
可惜,贺蕴之已经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会儿,翻来覆去,也就只剩下了,跟贺珩之说,宁志宽很有可能狼子野心。
说苏筠的如何不对劲儿。
说贺家偌大基业,不能就这么彻底葬送。
最后他一咬牙,看着贺珩之,道,“七哥!”
“你就算是不为了贺家众人,不为了贺家,不为了太爷爷,大爷爷他们。”
“你就算是只为了七嫂,你也不能这么做啊。”
贺珩之看向贺蕴之,眼神锋锐。
贺蕴之看他多了反应,心中也是微微一喜。
不怕贺珩之反应激烈。
就怕贺珩之没反应。
贺蕴之飞快道,“七哥!”
“我们都知道七嫂是被人控制,受制于人。”
“她也肯定还有什么天大的把柄在对方手里。”
“如今七嫂看似过得自由,那是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
“一旦,你败了,贺家被人夺了。”
“七嫂才是真的要人人鱼肉了。”
“别说未来过得好,那是真的要人人凌……”
凌辱后面那个辱字都还没出口,贺蕴之就戛然而止。
贺珩之看他的眼神,太冷了。
贺蕴之也真就这么及时收住了话,只是,他也没有闭嘴,“七哥。哪怕是为了七嫂好。”
“你也不能急。不能乱来。”
贺珩之听不到足够有新意的东西,将手中一直把玩的钢笔,也直接扔在了书桌上。
依旧让人看不出脸上的想法,只是问,“那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贺珩之看出来了。
贺蕴之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