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木叶瞥了眼?笑而不语的晓,故意问道?:“你知道?猴子吗?”
“啊?”赤苇愣住。
噗呲一笑,木叶不再开玩笑,“思维敏捷,逻辑奇怪,他在空中战十分跳脱。”
“就像在亚马逊森林荡来荡去的猴子,让人琢磨不透。”
脑袋冒出一个问号,赤苇语气迟疑,“具体是?”
他不是很能理解猴子要如何打排球。
“好啦,秋别逗赤苇了。”无奈地叹口?气,晓不疾不徐地解释着。
“大塚桑属于是将各类进攻技术锻炼到随心所欲,肆意使用的程度。”
顿了顿,晓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打个比方?,他的取位是直线球,引臂也是直线球。”
“正常情况下,都会以为他要打直线球,对吧?”
闻言,赤苇点头,“嗯,吊球也有概率。”
“是啊,问题在于大塚桑的思维跳脱,不到击球的那一瞬,是很难探知他要打什么球的。”
回忆起之前春高的情况,晓弯眸一笑,“就说?刚刚的直线或者吊球,如果是大塚桑,他可能会打斜线球、贴网,甚至空中换手。”
“我分析出来数据是60的直线,50的吊球,40的二直线。”
“自然,大塚桑也做不到直线引臂打出夸张的小?斜线球。”
“但他做出的大部分行为都会偏离我的数据,无法完美反推他的行为,因为他展露的一切都是既定的事实。”
收起笑意,晓定定看?着赤苇,“等?同于,现在的动作、数据、习惯都可以在大塚桑一念之间随意改变。”
木叶睁着死鱼眼?,“就是这样,无敌的空中战,星原的一生之敌。”
“像火焰一下的颜色,真的很强势很醒目。”无辜眨眼?,晓摊手道?。
“无根浮萍,随波逐流,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去往哪里。”
闻言,包括赤苇在内的二年级齐刷刷露出了死鱼眼?。
“请你不要诗性大发,说?重点。”木叶冷酷无情道?。
低头浅笑着的晓嗯了一声。
他是真的很喜欢大塚像是特定情况下火山喷发出的墨蓝火焰般的颜色。
肆意张扬地释放热量,灼伤别人。
一月份的春高他就败在这片随风飘动,炽热飞扬的火焰下。
不甘又觉得刺激。
已?经逐渐习惯自家队伍的松弛感?,赤苇继续说?道?:“一瞬改变球路,很困难吧?不像吊球收力就行。”
“很难。”微微坐直身子,晓语气徐徐道?:“但大塚桑对各类扣球得心应手,夸张的另当别论,却?不会局限住他的心随我动。”
赤苇沉默了下来。
超脱出星原桑的观察和分析已?经很夸张了。
因为星原桑可以模拟出好几个路线。
而大塚却?可以完美避开他的视线和数据。
其?他人也在此时回想?起大塚把?堪称奇思妙想?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