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见微帮她清理时,见薄嫩皮肤已经红肿,只能放过了她,拥着她安眠。
黎月又累又困,几乎秒睡。
醒过来,窗外白雪皑皑,晶莹剔透的冰棱依旧倒挂在屋檐下,黎月蜷在凌见微温暖的怀抱里,睁开双眼。
她稍稍动一下,他也醒了过来。
狎昵地亲她脖子,问她昨晚后来那次也在哭,是不是真的疼。
黎月无语地看他:“你说呢?”
男人嘴角分明得意:“要多多磨合。”
黎月侧转身子背对着他,闷声:“那要很久。”
被他扳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眼神暧昧:“我们有的是时间,比如早上,要不要磨合一次。”
黎月:“不跟你玩,我还有些不舒服。”
“亲亲就舒服了。”
知道他只是说说罢了,不会真的置她身体不顾,黎月没理他,过了一会儿才问:“几点了?”
凌见微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八点零六分。”
“你不起床上班?”
“再抱着你睡会儿。”
“可我肚子饿了。”
凌见微:“……”
总算起床,凌见微去食堂打了早餐回来,再顺便取回了车钥匙。
黎月问:“小孩情况怎么样了?”
他说:“体温降下来了。”
“那就好。”
凌见微嘱咐:“你待会儿别去堆雪人,要不然也得着凉感冒。”
“我不堆雪人,在家里踩缝纫机玩。”
他笑着点头:“那就好。”
踩缝纫机也不是没有必要,她也想等技术熟练之后,给自己做些新衣服新裙子。如果将来有了孩子,给娃做小衣服。
不过目前没有造娃计划,她现在担心的是,自己已经大半年没有练习过画画,绘画技术不知道退到哪里了。
于是嘀咕说:“我想买些画纸颜料什么的画画。”
凌见微问:“对这个感兴趣?”
黎月点头:“反正没班上,可以打发时间。”
对她的兴趣爱好等要求,凌见微向来不说二话,也不多问,而是说:“明天我可能有空,带你去县里买。”
“我自己也可以去买。”
他说:“我送你去,天气冷,班车也没两趟,又挤。”
黎月这才笑眯眯:“好。”
踩缝纫机累了,黎月去了邻居家串门儿,问了问小宝宝的情况,李金秋聊了几句,感谢不已,说昨晚多亏了凌营长帮忙。
有个嫂子也过来一起坐着聊了会儿。
黎月看着她的几个孩子,年龄相差都不大,最大的那个才5岁多,在县郊的小学读学前班。她好奇地问李金秋:“那你过来后,都没有上过班?”
李金秋道:“就在食堂断断续续打打杂,这孩子出生后,我有大半年没上过班了。”
另一个嫂子说:“等苗苗能走能说了,就好了。”
李金秋表示:“我都想先去结扎,就算再要孩子,也得等上四五年再说。”
黎月大概了解现在的女性结扎,一般就是放节育器,那金属器放在身体里,也不安全。
她说:“能不结扎就不结扎吧,不能做措施吗?”
李金秋摇头:“嫌不舒服。”
黎月:“……”
另一个嫂子也帮腔:“确实不舒服,我们是在排卵期的时候用用,但问题是,有时候也不是那时候排……而且打孩子很伤身体的。”
李金秋道:“是的,苗苗就是意外来的,想着既然来了,也不好打掉,还不如去结扎,简单省事。”
黎月发现自己对这些很现实的问题,还没有跟他商量过。
虽然昨晚他用了,但是以后呢?
她现在确实还不想生小孩,时机不对,也不想生好多个。
这件事,让她有些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