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最近身体怎么样?”陆离换了个角度。
沈夜寒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觉得您脸色有点苍白。”陆离实话实说。在常人看来,沈夜寒只是肤色偏白,但在陆离眼中,那苍白中透着青灰,是阳气被阴气侵蚀的迹象。
“失眠。”沈夜寒简单回答,“自从搬进这栋公寓,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当然睡不好,被厉鬼标记的人,精气神会逐渐被吸走,能不失眠吗?陆离心想。
“也许您该换个地方住?”他建议道。
“我试过。”沈夜寒的眼神暗了暗,“上周在酒店住了两晚,情况更糟。酒店房间的镜子半夜流血,电视自动打开播放上世纪的老电影,空调降到零度”
陆离心里一沉。标记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连换个环境都摆脱不了?这厉鬼的执念得有多深。
“陆先生,”沈夜寒放下酒杯,语气变得严肃,“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那晚的符纸,你对信息素的无感,还有你对我公司的准确判断这些都说明你懂这些事。”
陆离张了张嘴,想否认,但看到沈夜寒笃定的眼神,知道否认也没用。
“我确实研究过一些。”他最终选择部分承认,“但我真的解决不了您的问题。”
“你还没听我说完问题是什么。”沈夜寒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陆离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古董玉佩,青白色,雕刻着复杂的云纹和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是我祖父传下来的玉佩,据说是明代的老物件。三个月前,我不小心摔碎了它。”沈夜寒说,“从那以后,怪事就开始了。”
陆离拿起照片仔细看。即使透过照片,他也能感觉到玉佩上残留的强烈灵力波动。这不是普通古董,这是一件法器,而且是很高级的那种。
“这玉佩您平时戴吗?”
“一直戴着,从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起。”沈夜寒说,“祖父说它能保平安。”
陆离明白了。这玉佩是保护沈夜寒的护身符,压制着他身上某种东西——很可能就是厉鬼标记。玉佩一碎,保护失效,标记的力量就全面爆发了。
“玉佩的碎片还在吗?”陆离问。
“在,我收起来了。”
“能让我看看吗?”
沈夜寒盯着陆离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现在去我家?”
陆离犹豫了。去alpha家?作为一个oga,这似乎不太妥当。虽然他对信息素无感,但社会常识还在。
“就在这儿谈吧,或者去我家。”陆离说。
沈夜寒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那去你家。我对你家的薯片库存很好奇。”
陆离:“”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陆离家客厅的沙发上。陆离从零食柜里拿出几包不同口味的薯片放在茶几上,又泡了两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