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您这是”
“叫医生,去我家。”沈夜寒简短地说,“还有,查一下市一医院802病房,一个叫刘小雨的病人。联系最好的专家,所有费用公司承担。”
陈秘书虽然困惑,但立刻执行。
沈夜寒把陆离放进车里,看着他苍白的睡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五百年的恩怨了结了,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这个八百岁却爱吃薯片的前判官,这个身份成谜的oga
沈夜寒轻轻擦去陆离嘴角的血迹,低声说:“好好睡吧,陆判官。这次,换我守护你了。”
车子驶向晨光中的城市。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地下密室深处,那滩刘志国留下的黑水,悄悄渗入石缝,消失不见。
石缝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轻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但没有人听见。
地府来客
陆离昏迷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沈夜寒请了三个私人医生轮班看护,得到的诊断结果却出奇一致:严重贫血,过度疲劳,需要静养。
“但他为什么会吐血?为什么会昏迷?”沈夜寒追问。
最年长的王医生推了推眼镜:“沈总,从医学角度,我们确实没发现器质性病变。但中医有话叫‘伤及元气’,陆先生的情况可能更接近这种。他需要时间恢复,急不得。”
沈夜寒只好接受这个解释。他知道真正的病因医学检测不出来——那是灵力透支,是魂魄层面的损伤。
第三天晚上,陆离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不是他家那种普通的白色吊顶,而是质感高级的哑光灰,边缘镶嵌着隐藏式灯带,散发着柔和的光。
然后他闻到了雪松味的信息素,干净清冽,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醒了?”沈夜寒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陆离转过头,看到沈夜寒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天没休息好。
“我在哪儿?”陆离的声音嘶哑。
“我家。”沈夜寒放下文件,递过来一杯温水,“你昏迷了三天,我让医生来看过,说你需要静养。你家楼上楼下都是普通住户,不安全。”
陆离接过水杯,慢慢坐起来。他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但胸口有一股温润的能量在流动,缓解着不适。
“你胸口”他看向沈夜寒。
沈夜寒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胸口的兰花印记。印记比三天前淡了一些,但依然清晰,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