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他在床边坐下,“吃完我们谈谈下一步计划。”
陆离边吃边点头:“首先,我得查一下地府的记录,看看赵婉儿到底怎么回事。但这需要嗯特殊渠道。”
“什么特殊渠道?”
“我得联系以前的同事。”陆离说,“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在这儿,不然肯定被抓回去干活。”
“那怎么办?”
陆离想了想:“我可以托梦。”
沈夜寒:“托梦?”
“对,给某个还在职的判官托梦,假装是偶然问起。”陆离说,“但需要准备些东西,还得选个合适的时机。”
“其次,”他继续道,“我们要查赵元奎这五百年间的行踪。他是怎么逃出地狱的?在哪里修炼成鬼王的?这些都需要查。”
“怎么查?”
“去阴气重的地方打听。”陆离说,“鬼魂之间也有消息网络,特别是那些游荡在阳间的孤魂野鬼,知道的不少。”
沈夜寒点头:“还有吗?”
“还有你。”陆离认真地看着沈夜寒,“沈总,我需要你回忆所有关于前世的梦境和直觉。你是李御史,赵元奎是你弹劾的,你手里可能掌握着关键证据——不管是五百年前还是现在。”
沈夜寒沉思片刻:“我经常梦见一个书房,我在里面写奏折。还有一个女子穿着淡绿色的裙子,在院子里荡秋千。”
“可能是你前世的家人。”陆离说,“李御史的资料我有点印象,他确实有个女儿,早夭。”
“早夭?”
“病死的,十岁左右。”陆离回忆道,“这在当时很常见。”
沈夜寒沉默。虽然知道那是前世的事,但心里还是涌起一丝莫名的悲伤。
“还有别的吗?”陆离问。
“还有火。”沈夜寒皱起眉,“我经常梦见一场大火,烧毁了很多东西。还有一个玉佩”
“玉佩?”陆离立刻警觉,“什么样的玉佩?”
“和你看到的那枚很像,但更小一些,雕的是兰花?”沈夜寒努力回忆,“我不确定,梦里的东西很模糊。”
陆离放下叉子,表情严肃:“沈总,那枚玉佩可能不止是护身符那么简单。它可能是关键证据,或者信物。”
“什么信物?”
“这得查。”陆离说,“但首先,我得恢复点灵力。”
他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把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盘腿坐好:“沈总,帮我个忙。在我房间周围画个圈,用这个。”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小袋糯米——是的,他睡觉真的在枕头下放糯米,八百年职业习惯。
沈夜寒接过糯米,按照陆离的指示,在房间地板上撒出一个圆圈,把床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