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思考了一会,拿出手机,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宇智波美琴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佐助吗?”
“母亲……”佐助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宇智波美琴紧张地问道。
“没有,只是被一件事困惑了。”佐助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宇智波美琴松了一口气,语气温和的问道:“是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佐助沉默下来,宇智波美琴那边也只是静静等待着。
半晌,佐助才开口道:“有人对我说了喜欢,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他。”
“是鸣人吗?”宇智波美琴轻声问道。
佐助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宇智波美琴温柔地笑了笑,“他表现得很明显,他很在乎你,而你也很在乎他。”
听到母亲的话,佐助沉默下来,自己在乎鸣人吗?鸣人是他唯一的朋友,在忍界更是他唯一在乎的人,鸣人确实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之一。
“佐助,你喜欢和鸣人待在一起吗?”宇智波美琴轻声问道。
“嗯。”佐助点点头,他确实喜欢和鸣人待在一起,那种感觉让他无比安心。
“那如果让你选择,你是想和一个女孩子过一生,还是鸣人?”
佐助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鸣人。”
宇智波美琴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欣慰,“这就是你的答案,佐助。”
佐助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他感到心中的迷雾渐渐散去,他低声说道:“谢谢你,母亲。”
“佐助,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和你父亲都支持你。”宇智波美琴温柔地说道。
佐助的鼻子有些发酸,他轻声说道:“谢谢。”
“任务还顺利吗?”宇智波美琴又继续问道。
“一切顺利,过两天我就会回去了,你和父亲还好吗?”佐助轻声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
“一切都好。”宇智波美琴笑着回答。
又聊了几句后,佐助挂断了电话,他起身拉开庭院的木门,望着远处的天空,心中一片宁静,他已经找到了答案,现在只需将这个答案告诉鸣人就行了。
答案
鸣人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关上门,站在走廊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
他漫无目的地在酒店走廊里溜达,脚步轻飘飘的。
转角处,他差点儿撞上一个人,幸好及时停下,然后就看到香磷正气势汹汹地盯着他,眼里满是责备。
“你走路不看路吗?”香磷气鼓鼓地说道,本来今天让鸣人和佐助单独出去逛街,就让她后悔不已,现在这个人还差点儿撞到自己,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好意思,没注意。”鸣人立马道歉,不好意地挠了挠头。
香磷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问道:“你不黏着佐助,跑出来闲逛干嘛?”
鸣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低声说道:“我向佐助表白了,他现在估计不想看到我。”
香磷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这件事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鸣人有些惊讶地看着香磷,忍住不问道:“你不惊讶吗?”
“我有什么好惊讶的?”香磷白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就你俩那黏糊劲儿,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好吧。”
鸣人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复杂。果然,自己的感情表现得太明显了,连认识不久的香磷都看出来了。
“你是被佐助赶出来的?”香磷继续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鸣人摇了摇头,苦笑道:“不算吧,我突然表白,他一时难以接受,我就让他单独静静。”
香磷挑了挑眉,似乎对鸣人的回答并不意外,她抱着胳膊,靠在墙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担心他不同意然后和你分道扬镳?”
鸣人挺起胸脯,一脸自信地说道:“那必不可能,即使我们做不成恋人,也还是可以做朋友。”
香磷看到他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带嘲讽道:“装,我看你装。”
果然,鸣人挺起的胸膛立马萎了,他抱着头,哀嚎道:“要是佐助不理我了怎么办?早知道就不表白了,不行必须得表白,不然佐助就会被别人勾走了……”
香磷看着鸣人这副神经错乱的样子,突然有些同情他,她伸手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你们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为什么?”鸣人侧过头,看着香磷,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当然是……”香磷的话猛地顿住,她原本想说“当然是因为佐助大概率会答应你啊”,但转念一想,这个答案还是佐助亲口对鸣人说比较好,于是她改口道:“你们可是共建了一个基地啊,即使你们做不成恋人,也做不成朋友,还可以做同事啊。”
鸣人真的要哭了,哀嚎道:“我不想和佐助做同事啊!!!!”
香磷翻了个白眼,觉得鸣人身在福中不知福,他正想说什么,旁边的门突然被打开,旗木卡卡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鸣人的哀嚎声戛然而止,他有些尴尬的看着旗木卡卡西,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卡卡西老师,吵到你了吗?”
旗木卡卡西摇了摇头,“还好。”
“那你听到了?”鸣人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