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昳被吻地呼吸渐重,眸光里开始渐渐泛上迷离,周凛在此刻抬眸,扫了他一眼,随即很快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下荀昳的舌尖,然后再度抬头,摸了摸他的脸,“荀昳,说到要做到。”
周凛一字一句地说:“我等你爽死我。”
他在被
荀昳闻言,看了他一眼,立刻伸手圈住脖颈,亲在男人唇上。
双唇触碰的瞬间,酥痒的感觉如电流般席卷大脑。柔软,温热,轻和,这样的接吻最易撩拨心弦。然不过一秒,荀昳便探进男人口中,舌尖极富技巧地勾缠住他的。热烈而肆意。
他知道周凛这个王八蛋喜欢接吻,而没有感情的热吻,最适合敷衍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周凛却并不似以往那般满意。他一边回应着荀昳的吻,可吻着吻着,便开始皱眉。
某人吻地看似热烈,却并不热情,虽一字之差,可感觉却差之千里。前者是毫无感情的技巧,后者则代表满是感情的勾引。
荀昳是在卖力地敷衍他,如同参加考试答满考卷的学生,每道题都写满了答案,但每道题都不对。
对此,周凛很不满意。
偏荀昳在这时分开唇,借机提要求:“周凛,我要把狄胡努尔的复写签名拿给孙珂。”
吻地那么敷衍,还在他的床上,惦记着别的男人。
周凛眸色一暗,当即不耐烦地把圈在颈间的手扯开。荀昳一怔,眯了眯眼,“你不答应?”
还敢追问?
“荀昳。”
语气忽然变冷,荀昳倏地抬眸,对上那双蓝眸。
四目相对,下一刻,荀昳倏地抓住他手臂,骂道:“你有病啊。”
周凛说:“你亲的这么敷衍,怎么让我爽?”
说着忽然伸手掐住荀昳脖颈,然后俯身掐住荀昳下颌,“还有,在我的床上,禁止提其他男人的名字。”
荀昳当即反应过来男人的意思,这是抱怨他敷衍,以及提要求。
提要求这件事其实可以事后提,毕竟那时候刚做完,身心愉悦,提什么都比以往要容易答应一些。可改变敷衍态度这件事,对荀昳来说有点难。
毕竟被要挟着上床,和上班打卡差不多,普罗大众都在被工作强奸,谁能有那闲情逸致享受工作?
荀昳睨他一眼,干脆翻身,不接吻,引诱。他双手撑在男人胸膛。
只是,再他妈勾引,那也改变不了敷衍的事实。
男人掌上的枪茧粗糙,温度灼热,荀昳倏地停下动作,忍不住垂下头。
“呃——”
然后抬眸恨恨地看向周凛,“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自然是教某人热情接吻。这头只会敷衍的野狼!
周凛眸中深幽,仅睨了他一眼,猛然翻身将人按在身下。
“荀昳,这是第一次,我就当你不会。”男人俯身凑到他耳畔,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道钻进鼻腔,周凛呼吸一沉,随即哑声道:“再敷衍,我就把你眼睛挖了。”
话音一落,便伸手抬高荀昳下颌,轻轻吻了上去。双唇贴住的瞬间,酥麻的撩人感觉再度袭来,周凛耐心地在上面辗转,唇瓣又软又热的摩擦着。当真吻地缠绵。
一个动不动就开枪轰导弹的军火头子居然会吻地这么温柔,荀昳极为不适应。
他主动撬开周凛牙关,探进去,正要情色地追逐逗弄舌尖时,却被男人一把掐住下颌,荀昳倏地睁开眼睛,却听男人不满开口:“不许动,舌头,嘴唇都不许。”
“你他妈太平洋警察啊,管得这么宽?”
周凛并不气恼,反而贴心地拨开他眼前的碎发,声音沙哑:“再动,我就出尔反尔。”
荀昳一顿,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无动作。
暖黄的灯光将那双绿眸里不满的妥协照得格外水亮,偏眼尾带着不甘的红,就很诱人。男人满意地再度吻下来。依旧是双唇缠绵辗转,荀昳听话地并未有所动作。
男人断断续续地吻了五分钟,然后才撬开牙关探进去。湿滑的舌头并不着急缠住,只是一下又一下地轻触着舌尖。每触碰一下,敏感而酥痒的快意便在心尖荡漾一次。一股奇异的莫名感觉开始蔓延。荀昳被吻地脑袋有些发懵,眼尾的红越发明显。
他在被勾引。
男人眯着眼,从狭长的眼缝里看着荀昳眼尾的那抹红,喉头不禁一滚,下一刻,舌尖猛然热烈相抵。。接吻的快感爽得人全身轻颤,头脑晕眩,轻飘飘如临云端。
男人越吻越难耐,下身直接粗了一圈。荀昳亦是如此。二人皆沉浸于这场缠绵的深吻里。不同的是,此次并非荀昳主动勾引。
暧昧的接吻交换声清晰地响彻整个房间,此时,缠绵酣畅的一吻终于结束,男人微微抬眸,唇舌分开时,荀昳嘴角带着明显的水痕,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吸粗重地看着周凛,目光中一片迷离的水绿色。
周凛最喜欢的就是荀昳这双漂亮眼睛。尤其是迷离之时,迷离如雾气遮山,有种隐约勾人的美感。
勾的男人将刚才足够耐心的温柔全部转化为下一刻的粗暴。
“人要有契约精神,尤其是在床上。”男人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是你说得,要把我爽死。还不动?”
话音一落,便掐着荀昳的腰。荀昳当即出手,掐着男人脖颈,男人一顿,抬眸。
“我要转交狄胡努尔的复写签名。”
他没有再说孙珂的名字。周凛闻言,眉头一蹙,看这架势,不答应就不来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