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跟着我做什么?”兰斯忽然回头问。
身后的塞德里克存在感太强,他实在无法忽视。
塞德里克立马停下,露出一个有些局促的笑容,“公爵府太大,我方向感不好,怕迷路。”
兰斯微微蹙眉。
他站在上一级的台阶上,低头俯视着塞德里克,“让保佳利带你去。”
塞德里克无奈的笑了一下,俊美的脸在灯光下更加耀眼,
“可我在王都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羽马能骑,腿也不能长时间运动,所以不知道该干什么。”
他微微垂下眼,瞧着可怜极了。
虽然有卖惨的意思,但塞德里克没有说谎,他的确觉得有些无聊。
北境有羽马,是北境使用的战马。
和塞德里克在地球见到的马匹不同。
北境羽马头顶有一根独角,背上长着两对翅膀。
是罕见的可以空中作战的马种。
他可以骑着上天入地到处跑。
但在王都,没有羽马适合生长的环境,所以很难买到。
至于练剑,由于右腿有伤,也不敢长时间剧烈活动。
兰斯给的药治标不治本,连最好的医师都断言,他的腿在塞利安帝国,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了。
四下一片寂静,兰斯那只深蓝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他。
忽然,他开口说:“你的羽马明天就到。”
说完不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上了楼。
塞德里克愣了一下,错过了时机,眨眼间的功夫,兰斯就脚底生风似的回了房间。
羽马明天就到?
他不可置信的想,兰斯的意思是,他有办法搞到羽马?
可是就算有羽马,公爵府的面积不够它跑也没用,更何况王都还有禁飞令。
羽马这东西性格孤烈,如果无法自由,会生出严重的心病,再好的药也阻止不了它的自残行为。
不超三个月,必死无疑。
塞德里克有些遗憾的砸吧砸吧嘴,看着兰斯房间的方向半天没挪动一下。
许久之后,他才不舍的转身下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了几本魔法书,想要更了解一点魔法师这个职业。
没看多久,就觉得上面的奇怪符号像是蚂蚁一样,在他脑子里爬。
他跟看天书一样,看了不到半个小时就昏昏欲睡。
困意上涌,他实在忍不住了,将精装魔法书放在枕头边,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保佳利浑身风霜的敲响了他的门。
塞德里克睡眼惺忪,刚打开门,就被保佳利身上的冷气扑了一脸。
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困意瞬间消失。
“保佳利?你怎么……?”
塞德里克莫名其妙,保佳利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怨气,让他摸不着头脑。
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这位神秘铁面男吧?
保佳利开口,阴恻恻的说:
“你真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