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帮我”
裴锡年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但入手处是一片细腻灼热的肌肤,女性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不安地扭动,发出模糊而诱人的嘤咛。
她的手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点燃了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引线。
裴锡年呼吸骤然粗重,药物作用下被无限放大的感官被这具鲜活的身体彻底俘获。
残存的意识告诉他这极度危险,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凉意。
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将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更深地按向自己,两人一同踉跄着倒向旁边柔软的大床。
散落的发丝交织,急促的呼吸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情动与危险的气息。
他的手指几乎要嵌入对方纤细的腰肢,而对方也在积极回应,滚烫的唇无意地擦过他的下颌
混沌的脑中闪过无数碎片
——这是谁?陷阱?
理智在疯狂燃烧,但身体的渴望叫嚣着要将一切吞噬
完,中招了。
此时,游轮甲板上。
众人欢呼声愈发高涨,一浪高过一浪。
四艘满载烟花的快艇已经就位,游轮本身的霓虹灯也开始疯狂闪烁,预示着烟花表演即将开始。
不少刚刚还悠哉吃饭的人也起身往外走。
裴映珩逆着人流,艰难地穿梭。
他拿着两部手机,一部不断重拨裴锡年的号码,另一部正接通着打给大飞的电话。
“对,立刻让保安室的人查监控!看他最后去了哪里!”
这些年四海会有他管着,那些古惑仔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都不能干,平时补贴的钱虽然勉强够生活,但有志向走正道的还是会找份正经兼职。
正好这次永隆包下游轮办年会,安保又急缺人手,作为甲方的裴映珩安排几个岗位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是没想到这事能在这里起到作用。
大飞很快传来回应:“裴少,在查了!但是监控查起来很麻烦,需要点时间!”
裴映珩:“辛苦,越快越好!”
不怪他小题大做查监控,实在是他已经把会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愣是没看到裴锡年的影子。
虽然今天跟了裴锡年一整天,完全没看出对方有自杀的想法,可弹幕既然这么说
万一今天的事是他自杀的诱因呢?
弹幕那些“最后一根稻草”、“换我我也死”等字眼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再加上现在电话又不接
裴映珩心情有点沉重,哪怕最后是乌龙一场,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要先找到人。
等消息的这段时间里,他来回踱步。
霓虹变换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耳畔震耳欲聋的预热音乐和人群的喧哗声更是让他心情愈发烦躁。
突然,手机一震。
手机收到一段监控录像片段。
裴映珩立刻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