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笙偷偷摸摸试探四年,又孑然一身苦等三年,最终还是惨败收场。
他不能再走一遍注定失败的路。
不管裴锡年是把他当成神经病也好,还是当成把他当成变态也罢,他要用最快速的方法让裴锡年知道,他跟陆宴笙不一样。
不要妄图用对付陆宴笙的方法对付他。
可以嫌弃他、骂他,但是甩不掉他。
只要有接触机会,每天进步一点点,滴水都能穿石,他还怕穿不透一颗肉做的心?
裴锡年一反常态的在餐厅中央落座。
在僻静角落坐着的话,他实在是怕裴映珩追过来又说些逆天的话。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错。
刚点好餐,裴映珩就走过来,自来熟的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这位先生刚刚点的,来双份。”
“你到底要怎么样?”
“看不出来?”裴映珩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直视着裴锡年的眼睛,笑容变得认真了些,“我在追你啊。”
“这不好笑。”
“这也不是笑话。”
“”
两人一时无话,餐点很快上齐。
“先吃饭吧,追你的事等会再说。”裴映珩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着极其离谱的话,“吃完你再好好反驳我也不迟。”
说完,他安静下来。
裴锡年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现在的情况明显对他有利,他懒得多生事端。
服务员很热情,一分钟能来他们这边三四次,就怕错过他们的需求,裴映珩觉得烦,想了个法子让服务员走远点。
但他的方法一般人学不来。
他先是招手把人喊过来,然后一一点评海洋绿洲号的特色餐食,话术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个词:
难吃。
服务员听的脸色青了又白,连连道歉,估计吃饭的这段时间是没心情再往这边看了。
这副模样,倒像是初见那天了。
自信到过于傲慢,直接到过于专横。
吃完饭,裴锡年没打招呼,起身就走。裴映珩似乎猜到了他要这么做,囫囵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喝了口咖啡,大步追上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安静的走廊里。阳光透过穿过甲板,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你去哪?”裴映珩问。
“下船。”
“下船之后呢?”裴映珩追问。
“你话这么密?”
“我可以问,你也可以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