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很快结束,星星麻药还没醒,脑袋歪倒向一旁,眼睛半睁半闭,看起来又囧又可怜。
可把水玉岫心疼坏了,蹙起眉轻轻摸着小猫脑袋:“不疼不疼。”
而一旁的牧晋修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把两人一猫都框进屏幕,随后比了个耶:“宝宝,抬头拍个照,留念一下。”
水玉岫:“……”
水玉岫把他推开了。
猫咪被带回家,穿上绝育服,头两天还有点郁郁寡欢,牧晋修按教程给它做了点小猫饭喂着,水玉岫一顿一顿监督它吃,等到伤恢复得差不多了,很快又活泼起来。
依旧很黏着水玉岫,而且比之前更爱撒娇了。水玉岫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相信人类的智慧。
元旦节前,两人买来春联和窗花,装点小屋。
水玉岫第一回贴春联,动作有点生疏,又很快熟练起来,还指挥牧晋修找好位置,要贴得对称整齐。
今年并不是蛇年,但牧晋修特地买回来小蛇图案的福字,要水玉岫亲手贴在窗户上。
于是,一只戴着财神帽,抱着金元宝的卡通小蛇便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
牧晋修后退几步欣赏:“可爱。福气小蛇。”
水玉岫跟着严肃地点头。
元旦当天跨完年回来,吃过美味晚餐,看了漂亮烟花,新年伊始,到家楼下时已经将近一点。
牧晋修从停车场到电梯上来,按捺了一路,一进门就开始按着人接吻。
两人一路从玄关吻到卧室,灯都来不及开,黑灯瞎火,衣服一件件往下掉,水玉岫说:“等一下……”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推到床上去,身上只剩下一件带着体温的里衣,牧晋修俯身上前,轻车熟路地撩起他的上衣下摆。
这回不敢咬了,牧晋修吻住他,感受到对方身体一点点热了起来。
……
星星在关合的卧室门外转了两圈,试探地喵喵喵,无人回应。
人类天天都在忙什么,真是的,回来了也不来和猫打个招呼。
猫自讨没趣,转身离开。
第二天早上起来,水玉岫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被迫光溜溜地缩在别人怀里,和人肌肤相贴。
牧晋修睡得倒是很熟,长手长脚侧压着他,一点都挣脱不了,肩头还有水玉岫咬的牙印,明晃晃的,不像是惩罚,倒像是奖章。
水玉岫一动,便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牧晋修察觉到他的动静,伸手帮他揉了揉,含糊地说:“再睡一会儿,今天要开始复习了。”
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水玉岫又有点心软了,乖乖给人抱着。
牧晋修便闭着眼睛在他身上吻来吻去。
心里想着水玉岫真是好脾气,又少生气一次。嘿嘿。
但期末月确实到了,牧晋修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坐在书房里的时间也长了起来。
偶尔出来大厅休息休息透透气,水玉岫坐在沙发上,被人毫不客气地往怀里一按,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