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注意到喜盛已然红肿的嘴边,他顿了下,侧目看向了一旁的丁香。
「公子。」丁香注意到陈庭恪的目光,微微一滞。
「滚。」陈庭恪看着那始作俑者,不禁有些生气。
丁香见此,也只好退出了屋子,只留喜盛与陈庭恪两人。
虽说丁香刚才那般对她,可是丁香出去了,面对着眼前这位四哥哥,喜盛还是有些怕的。
她并没怎麽与陈庭恪相处过,故此陈庭恪会做出什麽,是个什麽样的人,她也全然不知。
「容珠不喜欢我,四哥哥也该一样不喜欢我。」喜盛壮着胆子,将自己裙摆落下。
「她是小孩子,喜不喜欢全凭别人一张嘴,与我何干?」听着喜盛发出的问题,陈庭恪笑了下,碰不得她脸颊,只好伸手捏了下她耳垂上的软肉。
喜盛并不习惯这样的接触,颈後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可以说是有些厌恶陈庭恪这样的接触,不过她还是硬撑着:「四哥哥是来救盛儿的吗?」
原是抱着几分幻想,可喜盛刚刚说完,便瞧见陈庭恪那忽然沉下来的脸色,登时往後撤了撤。
陈庭恪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站起身子,冷眼看着喜盛:「安生呆着,不要想着张潜。」
「可是四哥哥,我害怕。。。」听着这话,喜盛大抵也清楚了陈庭恪并非来救她的,鼓了鼓嘴,拽住了陈庭恪的衣袖。
那双小手,仿佛上好的玉臂般,十指纤纤,指尖泛着微微的浅粉。
陈庭恪微微顿了下,殊不知这是喜盛惯用的手段。
「四哥哥,我们回家之前,可不可以换一个人陪着盛儿行不行,我不喜欢那个人。」喜盛说着,那双杏眼便又氤氲了些。
傻乎乎的,一副以为陈庭恪是来救自己的,可心里却想着那个丁香实在不好糊弄,若是整日这样待下去,恐怕这辈子她都跑不出去。
想着喜盛平日相处的都是那些只会伺候主子的侍女,这般换一个武人陪着她的确不妥,陈庭恪沉了沉,看着外面一排排围着的侍卫,应了她:「稍後给你送个来,四哥也不愿叫那麽多人看着你,只是现在外面太乱了,盛儿伤着了,四哥不好与父皇交差。」
「盛儿知道的,四哥哥能不能给我买外面的粽子糖吃?」喜盛重重的点了点头,眼里装的满是对陈庭恪的信任。
第67章离间
星夜点点,府邸中人声寂寥,侍从们小心翼翼的,连个重音都不敢出。
窗外的风吹拂进静默的抱厦,小岸上的书本被风掀起书皮,刷啦啦的被风翻动而起。
木窗上立着一只黑鹰,一双金色瞳孔映照着烛火,在夜色里熠熠生光。
书案边坐着个中年男人,发束一只骨簪,衣着浅蓝,却不修边幅,并不与大虞的广袖圆领袍一样,色泽质地偏灰,好像蒙着一层雾灰,有些邋遢。
「将军,公子去过了那处。」丁香从关押喜盛处归来,看着书案前摁住书本的男人,轻声唤道。
「张潜是否可靠?」男人闻声,看向丁香,一双浑浊的眸子里透出几分阴险。
「将军放心便是,到底是咱北地的人,怎会不念着北地呢?到时候大虞倾覆,咱们挥兵南下,还愁要屈尊於那迂腐的国主之下吗?」丁香笑嗔一句,缓缓跪在了男人身边,一双手落到了她的肩膀上,为他揉捏着。
丁香也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只不过男人今夜似乎并无性质,伸手推开了丁香:「那小丫头可老实?」
「小丫头不过是大虞皇帝娇生惯养的个草包,将军担心这个作甚?」丁香默了下,想到今日女儿家被自己摁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身子骨,忙道。
「你这样想?」男人却似乎听到了什麽笑话,侧目瞪了眼丁香。
「眼皮子浅的东西。」
说罢,男人便起身,离开了书室。
丁香有些恼怒,看着那男人甩袖离开,暗暗咬紧了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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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陈庭恪离开了这处,喜盛已经又无聊的干坐了一天,她什麽也做不了,只好在屋里坐着,傍晚时候,有人带了晚饭过来,端着晚饭的是个有些憨态的侍女,还牵着个哭哭啼啼的男孩儿。
那男孩儿委屈极了,喜盛却觉得有些眼熟,细细一想,方才想到那日拜访铸铁的那匠人家里,妇人手中牵着的正是这男孩儿。
「哪儿来的孩子,怎还哭着?」喜盛看着那侍女牵来的男孩儿,眼里透出几分厌恶来。
「啊。。。」侍女名叫云香,是陈庭恪新找的,这男孩儿也是陈庭恪叫她牵过来的,原以为牵过来就可以了,可见着喜盛的神色。
云香细想了下,记得陈庭恪吩咐要伺候好这位娘子,抿了抿唇:「这是我家公子带来的,娘子要是不喜欢,奴婢禀了公子,送回去。」
喜盛只是想撇清些事,若这男孩儿真送出去了,想必也没了用,活不成。
「不必了,只是个孩子,本宫还不至於容不下他。」说着,瞪了一眼云香,看着她手中的食盒:「为我摆饭,我饿了!」
「哦哦!」云香见喜盛吩咐,连忙点了点头,将饭摆好。
摆好後,云香忽的想到什麽,又从怀里摸出一包点心:「这是是公子吩咐我买给娘子的,说是娘子喜欢吃这个。」
喜盛没说话,看着那一个纸包,认出了她常买的粽子糖,点了点头,接了过来:伸手就捏了好几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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