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吻额
喜盛没有回公主府,还是被张潜带到了隐藏在宫中的兵部那间小院。
她上次来过一回,还在这里找到了自己丢的那个花篮,如今故地重游,喜盛却冷着一张小白脸,没什麽好脾气的看着张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麽?」
肩颈上被她啃得有些疼,张潜没说话,将喜盛放到了一边的八仙椅上:「公主不是想要臣的答案麽?」
张潜默了默,抬眸对上喜盛那双水盈盈的杏眼。
那夜里喜盛问他的话,他是记在心上的,只不过当喜盛那般问他的时候,他心里是不确定的。
张潜不清楚她是因为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对他也有意,所以那夜他没应,只是闷声暖了她一夜。
可今日见了喜盛那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张潜忽的便收不住情意了。
两世的喜欢,岂可说断就断,上一世他没能抓紧她,可今生不一样。
「迟了,现在不想知道了。」喜盛神色恹恹,瞧了一眼张潜,想到他这几日都不去公主府一躺,问问他的前主子,喜盛就有些生气。
罢了,不过是父皇身边的一个身份高一些的死士。
想着,喜盛就要别过头,只不过她还未动,椅子前立着的那人便忽的附身,固定住了她的後脑勺。
喜盛惊恐的抬眼去看张潜,那温热的触感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你。。。」那吻只似蜻蜓点水,仓促的一下便离开了她的额头,可喜盛身子却僵在了原地。
「张潜,我可是和亲公主,你也敢。。。」这话虽是震慑张潜的,可喜盛声音却有些虚渺,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张潜将她神色看在眼底,并未因为这话退缩,反倒更上前一步,将她圈在了椅子中央:「这两日不高兴?」
确实,喜盛因为张潜这两日的避而不见不高兴极了,可张潜这麽问,她可说不出口自己因为他而不高兴,伸手推了把张潜,就要从人腋下钻出去。
张潜猜到了喜盛的下一步举动,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一双鹰眼中满是柔色:「六公主是非要换了臣吗?」
「如若真是这样,臣便去圣上面前请辞。」说着,张潜便松开了扶着椅背的手,要走。
「不许你去!」
护卫更换一事是她去庆帝那里说的,要换了张潜,其实喜盛并不想,可是气着张潜这几日都不理他,如今消了气,张潜反倒要自己请辞,喜盛有些生气,抄手拿了块砚台,就砸到了张潜背上。
那砚台分量不清,砸到人身上也是疼的,可对於张潜来说那感觉微乎其微,瞧着砚台落地,他侧目看着坐在八仙椅上生气的那女儿家,轻声笑了笑:「那就是要臣跟着了?」
喜盛看着张潜没皮没脸的在自己跟前笑,瞪了一眼张潜便别过了头:「困了。」
说着,可那粉唇却弯了弯,笑意藏不住。
「回公主府?」张潜也不在意喜盛没回答他的话,缓缓走到喜盛身边,单膝跪到了她跟前问着。
「你要在这吗?」喜盛摇了摇头,身子前倾,伸手圈住了张潜的脖颈:「你要在这儿的话,我想跟你一块儿,我就睡一会儿,晚上去嬢嬢那边。」
喜盛边说,便打量着张潜的神色,怕张潜不同意,末了又添了一句:「这里离嬢嬢的凤仪宫近。」
「好。」张潜来此处,是要找些东西抄录下来,那书本是能带出去的,不过见喜盛这般奶呼呼的不想动,张潜点了点头:「睡醒了就去凤仪宫。」
「嗯。」喜盛也是这麽好的,点了点头,看向了窗前罗汉床:「我去那里躺着睡。」
张潜侧目瞧了眼,将喜盛打横抱起来放到了那罗汉床上安置了,才去寻自己要找的书。
陈庭恪在常州起兵,勾连北地之人,已经引起了朝中重视,庆帝在凤仪宫看过了江皇后,便马不停蹄回了乾清殿。
星沉月浮,乾清殿里仍是灯火通明,陈庭远静静的站在乾清殿外,已有些时候。
方才容珠在内,陈庭远被迁怒,便一直在殿外等着,彼时瞧着庆帝披星戴月而归,陈庭远垂了垂眼,朝着庆帝行礼:「父皇。」
庆帝去了凤仪宫一趟,那会儿江皇后还晕着,他看了看刚生下来的那小儿,便记起了陈庭远还在乾清宫。
瞧着那少年低眉顺眼的模样,庆帝默了半晌,叹了口气。
他们这几个孩子,都是在眼皮子低下长起来的,庭玉性子张扬,可心不坏,盛儿是女儿,性子娇柔也也实属正常。
唯有这个小儿子,打小性子怪异,十几岁的时候,就敢提着刀,说什麽也要砍去容珠的双腿。
庆帝管不住陈庭远这个性子,只好将陈庭远发派了出去,一走就是几年。
一晃眼,陈庭远也这样大了。
少年的性子被磨平了不少,早已没了当年的锋芒。
庆帝立在陈庭远跟前,望了陈庭远一会儿:「进来吧。」
「是。」听着庆帝这话,陈庭远心里那块石头落定,点了点头,跟着庆帝进了乾清殿。
高内监跟在庆帝身边掌灯,送着庆帝坐到龙椅上,便关门出了乾清殿。
「常州起了叛军啊。」见高内监离开,庆帝抬眼看了看立在殿中央的陈庭远,幽幽道。
「父皇,儿臣愿领兵,攻打北地。」陈庭远原就是为此事而来,见庆帝先开口,敛襟屈膝,跪在了庆帝跟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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