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把嘉宁宫的钱财,全都薅过来,如何?”
“好!”
宫人们欢声叫好。
惠妃许久没有玩乐的,又要忌口养身,日子过的没趣极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玩玩也好。
韩舒宜跟清月作为牌搭子,极为默契,惠妃跟她的采荷也不差,斗的是旗鼓相当,各有输赢。
牌桌上不分大小,而且惠妃爱较真,输也大气,跟她打牌,是很开心的。
打牌极为消磨时间,不知不觉,外头传来烟花燃放的声音。
“咦,到子时了?”
惠妃伸头去看外头的烟火,发现颜色是白的,而不是惯常烟火的五颜六色,还以为这是烟花的开胃菜,好看的在后头,驻足庭院,等着欣赏烟火。
可是二人等了又等,除了头几响,后面就没了动静。
惠妃嘀咕着,"响了几声就没了动静,管烟火的人,也太不上心了。”
还是在除夕这种大庆典上,只怕要吃挂落啊。
“是啊。”
韩舒宜回头看向室内,发现座钟上的时辰,还没到午夜,不禁咦了一声。
还没到放烟火的时辰呢,这是在干嘛?
惠妃也发现了,两人深觉诧异。
大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内,欣赏烟火的宗室们也愣了愣,怎么预先准备好的烟火,没了动静?
后续也没声响,就有宗室女眷出声打圆场,“好饭不怕晚,好看的还在后头呢。”
太后应了声,“再等等吧。”
但在年节下,最讲究好兆头,烟火放到一半,熄火了,是极其不好的预示。
皇帝动了动,转身对何欢说,“去看看,发生什么了。”
何欢领命退下,随后,皇后站了起来,沉声说,“不用查了,我知道。”
二皇子一愣,“母后?”
他心里生出不对劲的预示,但还不知道,到底哪儿不对劲。
皇后环顾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容,或惊讶或冷漠,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她转身对准皇帝,“放烟花的人,是我安排的,出了问题,自然该找我。”
“所以皇后,发生了什么?”
“当然是,上天预兆,皇上失德啊。”
皇后举起手,不紧不慢的说,“原本好端端的烟火,突然点不燃,还有会彗星降世,上天降下征兆,都象征着皇上失德,德不配位。”
“还请皇上,退位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