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医院,她也看到了虞英毅的检查报告,现在可是对白黎充满了感激之情。
要不是外甥女让他们去另外的医院的检查,他们根本就无法知道虞英毅的骨折愈合情况,耽误了救治时间,她丈夫的腿就废了。
所以听到白黎说和郭景博抓了坏蛋,她深信不疑。
虽然说,不能倡导封建迷信,但华国这么大,有几个奇人异事又算得了什么,要不,谁能解释岛国人打了10多炮也未能对建筑物造成任何损伤的现象呢?
既然这样,黎黎和郭景博有点小本领在身又算得了什么。
白黎似乎知道了秦秀巧的想法,突然爬起来,整个人都贴在秦秀巧身上,嘴巴贴近她的耳朵,悄悄地说道:“舅妈,别担心,黎黎会治好舅舅的,舅舅的腿不会有事的。”
小貔貅可不是空口白说的。
刚刚,在抓住那两个扒手后,虽然没有功德落在她身上,但白黎发现,她此前在那个末世世界里顺手放进空间里的一个实验室解锁了,她可以使用那个实验室里面的东西了。
实验室里面的器械,她还没有弄清楚,但是有一套器械,正是白黎现在非常需要的,叫全自动提纯设备。
有了它,人参,还有灵芝这些珍贵药材的精华,就可以高效地被提炼出来,药丸的药效加倍了。
虽然白黎还不到四岁,但不知道为什么,秦秀巧就是莫名地相信白黎没有胡说,怜爱地抱着白黎,“嗯,舅妈相信黎黎。”
再说白黎和郭景博跟着虞英毅出门后,虞立夏打开了院门,在家里等着军区派人到家里拿东西。
半个小时后,客厅门外就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好!我是陆战队二营三连的连长李继业,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虞立夏听到来人的自报后,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特别是在听到来人名字后,忍不住站起来,转身看向客厅门外。
客厅门外,站着一个五官端正,眼神明亮的年轻战士,此刻正目不斜视地注视着虞家大厅的厅门,视线并没有探向虞家客厅里面。
“李继业,是你?”见到那个小战士,虞立夏下意识就喊出小战士的名字。
李继业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朗声应道:“在!”
随后,李继业察觉情况有些不对,回头看向虞立夏,随即,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立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李叔说你回到亲生爸妈那里,你是虞军长的女儿?”李继业知道今天是过来虞军长家里那文件,稍微思考了一小会,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虞立夏遇到旧邻居,有些意外和高兴,露出温婉的笑容,“嗯,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进了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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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业是虞立夏在村子时的邻居,两人自幼一同长大,李继业打小开始就很照顾虞立夏。现在突然意外相逢,两人自然很是感概。
李继业看着虞立夏比在村子里时更漂亮的脸,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容灿烂地向虞立夏说着自己进入部队后的事情,丝毫不介意将自己的家里情况告诉虞立夏。
“家里没吃,我想着进部队,有工资有补贴,能给家里一个温饱,就进了部队了。”
“没想过在村子里帮忙干活练出了不错的身手,加上运气好,立了几次功,就升上了连长,成了虞团长手下的兵。”
“成了连长后,家里人的生活都好了好多,爹和娘也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天天逼着自己做满工分了。”
虞立夏听着李继业的陈述,见儿时旧识过得不错,也替他高兴,“李连长,听到铁柱叔和铁柱婶子身体硬朗,我也开心,我现在还记得铁柱叔和铁柱婶子在村子时对我的照顾。”
李继业依旧笑容灿烂,“立夏,你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别喊什么连长不连长的,咱俩自幼一起长大,你该不会是与我生分了吧?”
两人正寒暄着,客厅里传来虞清秋的声音,“姐姐,这位同志是谁?你们很熟悉?”
李继业听到声音,打量了虞清秋几眼,又咧开嘴,“这位同志,你好!你就是平安叔和平安婶子的亲生女儿吧?我看眉眼间,有两分像平安叔呢。”
虞清秋听到李继业提起李平安,心中很是不高兴,她最讨厌别人提及她的身世,看着李继业咧开的那一口大白牙,觉得碍眼极了,“你是谁?怎么到我家里来套近乎了?”
李继业像是没看到虞清秋的不悦,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李同志,你好!我是李继业,在村子时,是平安叔的邻居,现在是虞团长部下三连的连长,现在过来是拿一份文件的。”
虞清秋听到李继业称她为李同志,更加生气,脸上也浮现一层薄怒,“李连长,我姓虞,请不要称呼我为李同志。”
李继业“呵呵”笑着,“对不起,虞同志,我不知道你还没有把姓改回去!”
虞清秋见李继业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每一句话,都是戳着自己心窝,完全没了继续留在现场的兴致,转身就走回客厅。
见虞清秋转身离开了,虞立夏无奈地看着李继业,“继业,我在这里很好,爸妈,还有哥哥对我都很好,没有人欺负我。”
“清秋自幼在虞家长大,不能接受这事实,不愿意回去村子也是正常,你不必处处针对她。”
李继业见虞立夏识破自己的目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露出憨厚的笑容,“立夏,你还是像以前那样聪明和善良。”
“对了,时间不多了,立夏,麻烦你将虞团长要拿回去的文件交给我,我下次休假了,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