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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林苟每天都拿着单词本在主楼徘徊。他假意看书,眼神直往二楼窗户瞥。
奇怪的是,自那晚之后他再没有见brian的机会。平静的日子像一条平静的小溪,主楼和西翼,泾渭分明。
晚餐前他在沃特管家的起居室门口晃悠。
沃特叫住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苟:“我能去主楼吗?帮忙也可以。”
沃特严肃地说:“你不可以去主楼,除非先生唤你。”
“先生的”林苟停顿片刻,“他的丈夫是不是去哪里都可以?”
沃特管家挑起浓眉,诧异地盯着林苟。“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谈起brian的婚事,沃特管家握紧拐杖,在林苟脚前重重地敲击,“少爷让你留在这里,是主人的仁慈,你不要想不属于你的事情。”
安分点,他最后警告道。
沃特本该直接去厨房查看晚餐的情况,中国少年微红的眼眶使他脚步一顿。
来自对自家少爷的了解,沃特的第六感不太好。
林苟躺在单人床上,拿出从沙岛带来的泛黄旧纸,将那枚模糊的雄鹰印章贴在胸口,感到短暂的心安。
签字以后他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结婚,被需要这件事都没有切实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林苟深呼吸,望向挂在衣架上的,绣着太阳徽章的外套。只有看到与结婚那晚有关的东西,他才有一种真实感。
修利吹着口哨上楼,握着少爷新奖励的手机。
有了这个新手机,老的那部或许可以给那个中国人。
如果他的还款进度达到10。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他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林苟学英语的速度怎么如此慢。
不就是26个字母,就这么难吗?
踏上二楼,走廊上似乎蹲着一个人,好像是他的房间!
修利走近,“喂,你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有特异功能,知道我会把”
“能让我见少爷吗?”
林苟猛地抬头,一双眼眸布满血丝。修利吓了一跳,开门让他先进屋。
“你要见少爷?什么事?”修利的反问虽然没有沃特管家那么严肃,可两人如出一辙的反应,林苟在心里苦笑。
一个外乡人没有资格见brian,贝加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想。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和少爷说。”主楼西边。
两人在树下站着,修利问:“你有什么事非要找少爷?”
——我们结婚的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林苟握紧拳头,说:“我不能告诉你,但对我非常非常重要,跟我奶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