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用同一个眼神回复他——不行。
当然了,这正符合brian的做派。林苟把电脑放下,踩着凳子上去查看。他让男仆把剪刀递给自己,敲了敲出风口边缘。
“你会修?”
“能行吗”
沙岛不需要暖气,林苟小时候也没见过中央暖气系统,不过机器都差不多,他非常用力地敲击某个连接处,一分钟后,热乎乎的风吹在他脸上。
林苟从凳子上下来,:“跟我家以前的老电扇一样,敲敲就好了。”
众人:中国人的生活智慧。
而助人为乐并没有给林苟带去安宁。
他凌晨一点才从一楼图书室出来,蹑手蹑脚走上二层。
晚上,brian和家族办公室的副主席在小起居室谈事情。林苟对晚上一定和brian共享书房这件事上没有执念。
尽管书房布置得很舒服,但因为存在一枚高需求的炸弹,林苟的学习效率也不尽然能保持高速。
简单洗漱后,林苟上了床。半睡半醒,房门被推开,走廊昏黄的光线闯进来,一同闯进来的一抹很淡的依兰香气。
林苟梗着脖子起身,问:“你做什么?”
晚上多说了一些话,brian嗓子有点哑,“我房间的暖气坏了,很冷。”
“不可能。”林苟又倒下去,盖好被子,不打算搭理他。
brian不知道给他修好暖气的就是林苟,理直气壮地又说:“你又没体会过我房间的寒冷,凭什么说我撒谎。”
一晚上都没见到林苟,他凑过来一点,又说:“我会感冒的。”
“这不是你应该睡的房间。”
林苟的房间朝北,又因为床头的朝向不好,下雨天头上会有一阵潮气。他见床边没动静,不由蹙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生出来。
“已经很晚了,brian。”林苟叫他名字,语气很沉。
但这并不能吓住brian。
等brian的身体贴上林苟的后背,他才注意对方从房间出来甚至没有穿长袍,皮肤透着寒气。
林苟叹了口气,仍然背对着他。
房间的窗户没有加固,增加隔音处理。室外的雨滴传进两人的耳中。
brian矜持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抱住林苟的侧腰,窸窸窣窣弓起身体,额头抵着他的后背。
热量顺着皮肤传到指尖,brian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林苟反手绕后,推开他。
没有推动,也没有收回胳膊。
brian的小心翼翼只能维持10秒钟,他抱着林苟的胳膊,半条腿都挤进林苟的腿间。
他期望林苟转过来,抱着他,或者一个晚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