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就是-不太甜,跟英国人解释不通,林苟复又吻住他,咬住他。
用了力气,狠狠的。
brian伏在林苟怀里深深呼吸,他的头很胀,心脏更有一种抽动到难以呼吸的窒息感。
他被吻的抽搐,林苟便先放开他。
浴缸里,水温略高,brian把肩膀沉入水中,抱着林苟。
依旧沉默,流窜在两人的气息却变了。
brian亲了亲林苟的肩窝,伸手握住腿根贴上的棍子,问:“我要怎么能帮你。”
“你会什么?”林苟睨他,咬住brian的鼻尖,“小孩儿。”
“我懂的可比你多。”
这话不假,不过brian也不打算说自己是在哪里学的,否则林苟会误以为自己是和菲利普近墨者黑的下流人士。
“不用。”林苟站起来往淋浴间走去,“你再泡一会儿,我冲个冷水澡。”
凉水澡洗的很快,林苟怕brian感冒,把人擦干就塞进被子里。
brian光溜溜的撑着胳膊,视线仍然黏在林苟的肩头,手臂,胸口,有好几处红印。
猎犬的伤痕都好了,英姿勃发,自然也不会让对手好过。brian细嫩的手臂和肩膀也有相同痕迹。
翱翔的鹰,被林苟幻化成一条发了狂的野狗。在无人窥见的夜色下,与他撕咬在一起。
绷紧的躯体下,一种狼狈的,汹涌的占有欲不受控制的从心脏里长出来。
几分钟后,月光悄然离开。
黑暗里传来水声和闷哼声,林苟喘息着,撑起身体,问他:“为什么是golden?”
brian从剧烈的吻里找回气息,说因为你让我觉得温暖如耀眼的太阳。
林苟眼色一暗,埋下头,咬在brian的侧腰,brian握着他的手往自己后腰送。
“你再摸摸这里。”
薄茧给他打来一种即将冲破欲望舒服的感觉,brian隐隐觉得下身有异样的感觉。
他无时无刻不在驱使自己长大,在他即将转变成真正的男人前,他已经在林苟手里变得不像自己。
两道交缠的身影交叠着,林苟搂着他的腰,半趴在brian背后,跟着一起下床。
几步路走的乱七八糟,连体婴儿一样,至少在今晚他们不愿分开。
brian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一根项链,戴在林苟的脖子上。
银色的链子,坠着一只精致的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