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钰擦完自己的床板,拿着抹布出来正打算透透气,就看到林初酒正在门外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她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祈求意味的看着他,就像是小猫一样。
江朝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压下心中的悸动,面目淡淡的问道:“怎么了?”
林初酒委委屈屈,“你怎么这么慢呀,我在等你呢。”
她倒打一耙。
直接说自己不敢进去那也太明显了,林初酒决定仗着自己“妹妹”的身份“作威作福”。
江朝钰:“”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看到林初酒眼底隐隐的担忧,江朝钰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错,行了吧。”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好像有些习惯了这个女人的各种要求。
林初酒笑的眼尾上扬,“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啦。”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的像月牙,一张俏脸褪去愁容,看起来顾盼生辉。
江朝钰看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别过了头,掩去俊脸上的薄红,逃避似的催促道:“走吧。”
林初酒点点头,站在一旁等着他先走,江朝钰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林初酒就乖乖的跟在后头。
江朝钰的房间到妈妈的房间只有几步路的距离,他们很快就走到了。
站在妈妈的房门前,林初酒还是不免紧张的呼吸沉重。
这里按理来说,很有可能就是线索的所在地,对于每一个玩家来说,这里可以说是一个收益相当高的地方。
但是,与高收益相伴的,是高风险,这里作为目前规则里最大boss“妈妈”的房间,里面很有可能藏着很多未知的风险。
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就要葬身在这个地方。
林初酒眸光含泪,本能的对这个地方感到抗拒,但那张三百万元的账单又在此刻在她的脑海中出现,林初酒闭了闭眼,内心挣扎。
身前,江朝钰已经推开了房门。
出于对这个还算顺眼的玩家的一点小小的怜悯,他很识趣的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靠在放门旁,看着她。
等待她的选择。
或者说,她没有选择,她唯一能做出的,就是前进。
江朝钰有些分神的想。
林初酒想起还在病床上的妈妈,极力压下之前看到的茅山大弟子被诡异杀死的血腥画面,上前一步。
江朝钰侧开身子让她。
林初酒深吸一口气,推了推江朝钰。
江朝钰了然的转身,进去打开了灯。
林初酒心一横,闭眼,迈了进去。
在她踏入房门的那一瞬间,她莫名的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瞬间,她就像是应激的猫儿,僵直了颈背,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
妈妈的房间很普通,一张床,一张大桌子,一个衣柜,简约干净,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可为什么她突然感到那么害怕呢?林初酒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