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妈妈、颜汐,以及另外几个胆大的男人被分在了一组,负责探索B区。“吼——”
刚拐过一个弯,一头丧尸就从一辆suV后面猛地扑了出来,张着血肉模糊的大口,腥臭的腐液从齿缝滴落,直奔最前面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钢管胡乱挥舞,却只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
就在丧尸利爪即将撕裂他喉咙的瞬间,一道银色残影划破昏暗的空气——“砰!”
沉闷却清脆的爆响!
丧尸的头颅像被重锤正面砸中,面骨瞬间塌陷,脑浆混着黑血四溅,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向前扑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挑起,重重摔向侧方,砸碎了一排停车桩。
是妈妈,她双手握着那根看似普通的钢棍,棍尖还沾着碎骨与血污,缓缓收回身侧。
保守的长袖长裤下,身姿挺拔如松,呼吸平稳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
昏黄的手电光扫过,只能捕捉到她侧脸那一瞬的冷冽与专注——杏眼微眯,长在动作余波中轻轻飘扬,像一幅流动的武侠画卷。
那剧烈的动作让她的巨乳轻轻颤动,翘臀隐约晃荡,臀塞带来的温暖热流让她私处隐隐湿热,每一击都伴随着羞耻的快感。
我知道,这都归功于她屁股里塞着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它就像一个永动机,源源不断地为妈妈提供着灵气,让她根本不知疲惫为何物,更让每一击都蕴含着乎常人的爆力。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妈妈一个人的表演。
她始终冲在最前方,身形快得像一道流动的月影,在昏暗的停车场中穿梭。
钢棍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化作狂风骤雨般的连击,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精准刺出。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凌厉的风压,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衣衫猎猎,巨乳随之颤动,翘臀扭动间肛塞更加深入摩擦,让她杏眼偶尔闪过一丝羞耻的潮红。
一头丧尸从柱子后跃出,妈妈足尖轻点,身体旋身半空,钢棍划出完美的圆弧——“咻!”棍影如满月般绽放,正中丧尸天灵盖,头骨碎裂声清脆得像冰层崩裂,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钉在水泥地面,溅起一圈灰尘。
两头丧尸同时从左右夹击,她却不退反进,钢棍一横一扫,左边那头被拦腰砸断脊骨,像破布般飞出;右边那头刚张口,她已欺身而上,棍尖如闪电般点在其眉心,用力一捅,贯穿了整颗头颅。
手电的光束追逐着她,只能捕捉到一道道华丽的残影长飞扬,衣摆猎猎,钢棍舞成一片银光风暴,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丧尸的尸体,头颅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曲致命的交响乐。
颜汐紧随其后,如一道黑色的魅影,长棍在她手中灵动如龙,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封死侧翼偷袭。
她的身影与妈妈完美契合——当妈妈向前突进时,颜汐便化作最坚实的后盾,长棍横扫、斜挑、直刺,精准地补上每一道空隙,她就像妈妈最忠诚的影子,守护着她的后背。
而我,则和那几个男人一起,跟在最后面,偶尔对付一两只漏网之鱼,更多的时候,是在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那两个女人大杀四方。
这场战斗出乎意料的顺利。
地下停车场的丧尸数量并不多,加上我们人数众多,不一会儿就清理得七七八八。
我们这一组,更是轻松得像在郊游。
当我们开着几辆车从车库里出来时,刺眼的阳光洒落,外面等候的人群爆出热烈的欢呼。
无数道赞许和敬佩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妈妈。
他们无一不佩服妈妈的勇猛和身手不凡,更对她那仿佛无穷无尽的体能感到震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老师,竟然比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还要强悍。
张大妈又一次站了出来,她跑到妈妈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堆满笑容的脸上褶子都深了几分“林老师!我张大妈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佩服过一个人!你算第一个!要我说啊,你就是当代的活木兰!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林老师太牛了!”“巾帼不让须眉啊!”“林老师太强了!”“林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打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喘!”
夸奖声如潮水般将妈妈包围,哪怕是那些之前被张大妈的话激得不得不下车库的男人,此刻也都是心服口服,赞不绝口。
妈妈把钢棍随意地扛在肩上,保守的衣衫下,那具蕴藏着无穷力量的躯体依旧挺拔,她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地扫过人群,妈妈整个人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泛起兴奋的微红,杏眼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这些人一天前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辱骂你的?
现在几句好话、几顶高帽子,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
真是恶心。
妈妈带着那抹微红的笑脸,对众人说道“大家过誉了。我们还是赶紧准备出吧,不要耽误了去幸存者基地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