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病历和倾倒的医疗器械。
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
我们继续前进,不停地搜寻着物资清单上的器械,同时与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丧尸搏斗。
这里的丧尸似乎比外面的更难缠,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动作相对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丧尸,力气惊人。
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斧头砍进骨肉的闷响、撬棍砸碎头骨的脆响,以及丧尸倒地时那令人作呕的腐液溅射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响。
在一段时间的紧张搜寻和搏斗后,我们来到一间应急仓库前。
门是从里面被重重堵死的——几张翻倒的金属货架和沉重的储物柜死死顶在门后,缝隙里还塞着撕碎的包装袋和破布条。
门内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抓挠声和低低的喘息。
队长示意我们安静,他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对我们比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先用撬棍从门缝里一点点撬开堵塞物,费力地挪动那些沉重的货架和柜子,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一条缝,让我们确认里面是活人而非丧尸。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食物腐烂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们连连后退。手电光照进去,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狭小的房间里,挤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饿得形销骨立,脸颊深陷,眼窝乌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当看到我们时,他们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人!是活人!”一个男人声音沙哑地叫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太过虚弱而摔倒在地。
“我们……我们得救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捂着脸,喜极而泣,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们诉说着被困的经历,脸上洋溢着重获新生的喜悦,那表情真挚得让人动容。
末日爆时,他们躲进这间医院的应急仓库,这里原本储备了足够的食物、水和急救用品,本想支撑到救援到来,却因为外面丧尸太多,根本不敢开门。
食物和水渐渐耗尽,只能靠着仅剩的一点意志苦苦支撑。
门是他们自己从里面用货架和柜子堵死的,为的就是防止丧尸闯进来,却也把自己彻底困死在了这里。
而我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女人牢牢吸引。
她叫叶婉柔,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穿着一身早已脏污不堪的白大褂,但那身破烂的衣物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卓尔不群的气质。
她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消瘦,颧骨微微凸出,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像两颗藏在尘埃里的黑宝石,透着一股温婉而坚定的光。
她的五官极其柔美,是那种古典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的美。
最让我心头一热的,是她的身材。
哪怕在宽大的白大褂下,也能看出她那惊人的身高——目测比我那172cm的妈妈还要高上一截,甚至比我都还要高一点,估计有178cm。
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医生长裤下,即便裤管宽松,也难掩那笔直紧致的线条。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因为饥饿而消瘦的上半身下,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
那规模,目测至少有e罩杯,虽然比我妈妈那晃得人眼晕的F罩杯的巨乳稍逊一筹,但那挺翘的弧度和完美的形状,在紧身的内衬衣物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散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埋头其中,品尝那雪白丰盈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给幸存者分了些食物和水,便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意外生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格外凶悍强壮的丧尸。
它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丧尸都要高大,全身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眼睛猩红如血,眼底却藏着与普通丧尸截然不同的、近乎本能的狡黠。
它不像寻常丧尸那般只会直扑过来,反而诡异地左右晃悠,像是在打量我们的破绽。
它的度和力量也远普通丧尸,我们手中的冷兵器对它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几个上前试探的队员都被它一巴掌扇飞,手中的钢管铁棍更是直接被它蛮横地打飞出去,砸在墙上出巨响。
带队的士兵队长见状,脸色一变,迫不得已端起了随身携带的步枪。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
子弹呼啸而出,这头特殊丧尸竟然本能地侧身一闪,试图躲避弹道——它似乎拥有了初步的智力,能分辨枪口的威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