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我也不感到后悔。毕竟,我可是要成为她主人的男人,总不能一开始就处于弱势吧。
我仔细想了想,决定试试网上学来的那些pua套路,什么精神控制,什么框架植入,先不管行不行,把她忽悠住再说。
此时的我,心情其实有些忐忑。
毕竟对方可是拥有高学历的医生,而我,只是个高三学历的学渣。
云泥之别,不知道我这蹩脚的骗术,能不能控制住她。
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高深、充满神秘感的语气开口了
“叶婉柔,其实……我是神的使者。神不忍心看到世人受苦,特意赐予了我神力,来拯救像你这样善良而美丽的人。
“我可以救你,让你不变成丧尸,甚至让你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但是……神的恩赐不是无偿的,我需要先在你的身体里,种上我的种子,作为与神缔结契约的证明。只有这样,神才会清除你体内的病毒,赐予你新生。”
叶婉柔听着我的疯言疯语,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回话。
那轻蔑而无声的态度,更加确信了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单纯想强奸她的、满嘴胡话的疯子。
我见语言上的pua效果不佳,决定上点“猛料”,用身体的接触来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我将一只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放在了她那双修长美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领域。
指尖滑过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感受到一丝温热和轻颤,那腿肉柔软而紧致,像最上等的丝绸,隐约透出热气。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柔软的阴唇,叶婉柔的身体就猛地一抖,嘴里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嗯……不要碰那里……求你……好痒……别……那里脏……”
我虽然在网上看过不少女人的图片和视频,但亲手触摸,这还是第一次。
摸起来软软弹弹的,像最顶级的果冻,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那粉嫩的阴唇在指尖下微微张开,透出内里的娇嫩粉红,带着淡淡的蜜香。
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那紧闭的阴唇。
里面粉粉嫩嫩,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蕊,中间有一个紧闭的小口子,周遭的嫩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蠕动,隐约渗出晶莹的蜜汁。
看来,那就是她最宝贵的处女地了,那蜜穴口紧致得像一张小嘴,微微翕动着。
我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缓缓地、试探性地插了进去。
“嗯——!疼……拿出去……啊……”
手指刚一进入,一股温暖而紧致的包裹感就传了过来,舒服得让我差点轻哼出声。
那内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乎乎的嫩肉死死绞紧手指,每一寸都带着处女的稚嫩和紧涩,内壁嫩肉蠕动着刮蹭指尖。
叶婉柔的下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却被我强硬地用膝盖分开了。
她咬着唇,呜咽道“不要……那里不行……我求你了……嗯……好涨……”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都在颤抖,蜜液却开始缓缓分泌,湿润了手指,出细微的咕叽声。
当我的手指越插越深,那种挤压感就越强烈,仿佛整个通道都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将我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
直至我的指尖,传来一阵被堵住的感觉。
我心中暗喜不会吧?她还是个处女?
这下可真是赚到了!也不枉费你是我收服的第一个女人。那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巨乳、处女之身……完美,那紧致的蜜穴将是我独享的禁地。
既然是第一次,那我就温柔一点。听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疼,得先润滑一下,到时我的鸡巴插进去才不会太疼。
可我又没有润滑油。
但我想到,女人情后,会自己分泌出爱液,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
于是,我学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教学视频”里的样子,手指在她那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开始做着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抽插动作,指尖偶尔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抠挖着那层层嫩肉。
一开始,通道里还很干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艰难的阻力,引得她低声呜咽“嗯……疼……别动了……”
但很快,随着我手指的不断挑逗和摩擦,我能感觉到指上传来了黏黏滑滑的液体触感,那紧致的内壁也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蜜液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出,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湿响,空气中弥漫着处女蜜汁的甜腻香气。
我听到叶婉柔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那压抑的呜咽声中,也夹杂上了一丝丝难以抑制的、带着情欲的娇喘“哈……嗯……不……不要……啊……”
我知道,她来感觉了。
那双修长的美腿开始微微颤抖,丰满的翘臀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抬起,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每一次深入,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蜜汁汩汩流出,湿润了大腿根。
“是时候了。”
我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散着淡淡处女幽香的爱液,拉出丝丝银线,黏腻而淫靡。
我迅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叶婉柔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像是布帛被撕裂的湿润轻响,伴随着蜜汁的溅出。
那种温暖、湿滑、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瞬间将我的整根鸡巴吞没。
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地挤压、吮吸着我的棒身,那销魂的快感,舒服得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肉棒在热乎乎的蜜穴里跳动着,每一寸都被处女嫩肉绞得欲仙欲死,棒身被层层嫩壁刮蹭得酥麻无比。
“啊——好爽!太紧了!这骚穴咬得真他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