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她的惬意,云烛走到一旁。
“我接个电话。”
江笙站在路边看手艺人画糖画,余光瞥见了脸色逐渐严肃的云烛。
云烛没和她说,她也没问。
但一路上,她看出来了云烛的心不在焉。
江笙:“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云烛愣神片刻,"抱歉……在想事情。"
江笙:“和我说说?”
云烛摇摇头,“工作上的事情,没什么。”
她不太想把自己的烦恼告诉江笙,省得影响她出来玩的心情。
江笙微微扬眉,"不想我担心,是觉得……我帮不上忙?"
云烛急忙否认,“不是的,就是和我爸因为医院的事情,意见不一致吵了一下。”
见她不愿意多说,江笙也没再多问。
两个人随便逛了逛,回了酒店,她们都比较宅,不太喜欢在外头晃悠太久。
云烛见江笙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走过去趴在江笙怀里,下巴靠着她的颈窝。
“不能陪你太久,我明天下午就该回去了,你后天回去之后给我发消息。”
江笙不用想也知道她后面那句要什么,“下班一起吃饭?”
云烛点点头,“嗯。”
她没再说话,轻嗅着江笙身上的味道,毛茸茸的脑袋蹭得江笙有点痒。
如果云烛真的是只小狗,现在尾巴估计已经摇得飞起。
江笙无奈笑了笑,“有事要告诉我。”
云烛欲言又止,江笙好像总能看穿些什么。
“……好,你不许和别人一间房听见没,继续睡我这间。”
说罢,她把脸埋得更深,把人抱得更紧了点。
江笙低声说了句,“狼崽子。”
没有小狗那么乖,像是孤狼一样,只对信任的人柔软,贴着她的颈窝蹭来蹭去的样子,可不就是狼崽子吗。
——
翌日下午,云烛匆忙回到医院参加会议,简单说明了从路家前辈那里所了解的一些必要采取手段。
云烛:“只是相比路教授所遇到的,我们这位患者曾接受过两次心脏瓣膜置换术,出现了人工瓣膜严重钙化,瓣周漏,同时合并主动脉根部瘤和冠状动脉狭窄,情况会更加棘手。”
“我们这边还调取了他的相关病历,发现了患者还有点轻度抑郁,手术的话……就怕他的求生欲不强。”
主位上,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却白了头发,紧锁眉头。
“所以呢?你真打算收?”
云烛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但她依旧点了头。
“他的情况已经不是能不能做的问题了,是敢不敢做。”
云烛却道:“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