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她伸手拽住他的手腕,顺着手腕下沿,精准的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流川枫似乎想抽出手,但力道极轻,更像无意识地轻颤了一下。
下一秒,花音仰头,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唇。
很轻的一下亲吻,却令他感到头发炸毛。
连心脏都几近麻痹。
花音笑得狡黠,“小狐狸,你好甜!”
流川枫迅速侧头,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着她的腰,舌尖追了上去,近乎粗蛮地把她往他身体里揉。
一阵酥麻感直透脊髓,遍布全身。
——轰隆隆…
流川枫猛地睁开眼。
一道震耳欲聋的响雷,结束了这场荒唐又无厘头的梦。
一阵恍惚之后,流川枫慢慢清醒过来。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凉意,但他的薄被里却很热,身体出着虚汗,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惊险刺激的事情…
失落、懊恼、羞耻…各种复杂的情绪搅在一起。
他躺在床上闭了眼,又睁开,望着天花板,他觉得自己彻底冷静了下来,头脑也正常运转。
下一刻,流川枫坐起来,伸出手,往下探,精准无误地捕捉到一团黏腻。
几秒之后,他面无表情地抱着床单走进浴室,逆着光,光晕刚巧映在他红透了的耳朵上。
……
第二天晨训。
流川枫总是目光似有若无地飘过来,花音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浅色的眸子里蕴满笑意,弯腰,将散落在球场上的球捡起来,投进球篓里,不经意和流川枫的目光相撞。
流川枫神情一僵,然后是下意识地撇开头。
耳根刺灼。
花音:?
他又怎么了?
男孩子为什么那么复杂?
他生气了
俗语说,耳朵发烫是有人想,而花音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某个人烫熟了。
一整个晨训,流川枫休息了就会偷看她,在忙的时候,也会偶尔停下,看她在做什么。
但是只要花音视线看过去,他立刻收回视线。
莫名其妙,今天吃错了什么药?
正想着,他又扭头看了她一眼。
花音:…?
彩子抱着记录本,无意中扫到花音的耳垂,问:“音酱,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她伸手摸了摸,有些惊讶。
花音的耳垂最为敏感,被这么一摸,受不住刺激似的微颤,茫然又无措地避开彩子的毒手。
被花音这副模样弄得心痒痒的,彩子直接挂在她的身上,不让她逃避,伸手对她的耳垂捏了两下。
圆巧饱满,手感很好。
彩子没忍住,指腹按住它,揉面团般,一揉再揉。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直揉得花音痒出泪花来,她声音微糯和煦,“…阿彩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