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承风和桃肆不自觉直起身子。
“桃肆,你是谁的侍卫?”
桃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的,还请殿下恕罪。”
他扫向费承风,“你以为真瞒得住我吗?”
“没想瞒你,不是都等着你好了之后再说的……嘛。”
“哈哈……”观音像不怒自威,眼尾上扬,慈悲亦可变审视,院子里毫无意外地跪了一地,他声音闷闷问出一句,“费承风,你是怕我害她吗?”
“殿下误解了。”
……
乾清宫里皇帝正在吃小食,配上一盏清茶解腻,听太监回报过来的消息好不在意,又捏起一块糕点,酥得掉渣。
“由他去。”
“皇上,这怎么能行?太孙殿下一身伤回来差点把命都交代给了,老奴自知僭越……”
“哼,知道你还说。”
跟了几十年,老太监知道皇帝没有生气,于是求饶道,“皇上可别折煞老奴了,老奴只是觉得这是天意,只怕再执着于那位姑娘殿下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皇帝细嚼慢咽喝完最后一盏茶才让他起身,“我觉得你说得对。”
老太监惊喜抬头。
“该给晏清找个媳妇了。”
???老太监汗涔涔抬袖擦汗,好像给太孙殿下惹了个桃花事?
掀得过去吗?
◎曹倸,你找死?◎
乔杳杳蹙着眉坐在官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头顶上的大匾赫然写着“明镜高悬”。
“怎么派了个女人来!我要见大理寺的官员!这么个女人又是谁?让她来判案子笑掉大牙了!大理寺是没人了吗?谁都能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跪着的更是大胆肆意妄为到坐在地上跪也不跪了。
等那人说完,乔杳杳不急不慢道,“来人,此人语出不逊,蔑视主审官员,掌嘴十。”
旁边的衙役颤巍巍上前执行,他方去催人见到乔杳杳的时候也是立马否定这怎么能行?可乔杳杳拿出太后的腰牌,身后还有小侯爷那双狠戾眸子,光看就能让人胆颤,这可是位他罪不起的贵人,贵人爱怎么来怎么来,总归他领了人去任务就算完成。
可到了堂上她竟让自己站在一旁,身边弟兄们不停的给他递眼神,他只能微微摇头避而不看,虽然是个姑娘,可金贵着得罪不起。
那人被按住,十个巴掌扇的他脑子嗡嗡,动手的衙役心思也早就云游飘到几千里外。
第十一个巴掌堪堪扬起要落下是乔杳杳出声喊道“停下”,衙役心惊差点就要犯了错,扭头笑嘻嘻赔笑脸时一见乔杳杳沉着脸,心下又是一凛。
“现在可以说了?你要是不说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审案子,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窝说窝说”旁边人直直跪好。
“窝叫张三,他叫李斯,窝假养了三只老母鸡,脚他投走一只,他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