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淮序上摸摸下摸摸从李从方身上摸出一条帕子,帕子的材质和春娘埋的一模一样,还发现他手背上有抓痕,想是和春娘纠缠中被春娘抓伤的,乔杳杳愤恨又踢了地上人两脚,依旧不解气。
姚淮序拉起乔杳杳的手,在她手心写道,“刘”。
乔杳杳冷静下来,认真分析道,“只有物证没有人证便不是万无一失,我要让李从方进衙门,恶徒就应该被绳之以法,天理昭昭,世间自有公平。”
她抬头盯着姚淮序的眼睛,不容动摇,“凡作恶之人合该下十八层地狱,不入轮回;凡所有冤案皆应沉冤得雪,还万世太平。”
姚淮序望进她的眼睛里,
好一句“天理昭昭,世间自有公平”,
好一句“皆应沉冤得雪,还万世太平”。
乔元娘,我和你,这是第二个秘密。
沉月把两人卸下的珠钗裹进包袱里背在背上小跑迎上去,顿了一下伸手给乔杳杳整理头发,一头青丝自然而然垂下,空气中还有头油香味。
“小姐,你扮得好真,小姐好厉害。”
乔杳杳把帕子递给沉月,骄傲道,“这算什么?还没抹粉,小时候二哥让我吓得屁滚尿流那次你忘记啦?我的真本事还没有发挥出十分之一。”
想到姚淮序还在身旁,乔杳杳给自家哥哥找补,
“阿序姐姐,我二哥胆子也很大,只是我太厉害了,他读书好、脑子好、性子也特别好,北郡不少家姑娘都想嫁给他,虽然他今年和我同岁,但是已经可以定亲了……”
乔杳杳心想,把苏清序介绍给自家哥哥也好,苏清序做她嫂嫂也不是不可以。
“小姐,这个帕子!”
乔杳杳正经起来,若有所思,“是李从方,但咱们没有人证,去一趟刘家看看这刘家夫妇愿不愿意作证。”
沉月为难,“可小姐不是已经去过吗?现在下雨了也,不回小院儿吗?那刘家夫妇虽然没明说但瞧着犹犹豫豫没这个意思。”
“让春娘去问。”
“那刘家夫妇年岁不小,给人吓出毛病怎么办!”沉月又惊又恐。
“放心,我有分寸。走吧,沉月。”
乔杳杳自然而然牵起姚淮序的手往果园方向走,头发还披散着也没打理,时不时她还要用另一只手把雨丝打乱的头发丝拢一拢。
“阿序姐姐,你这手好暖,怪怪的,有点像小时候牵着我二哥手似的。”
姚淮序忙往回抽,乔杳杳一把握住,“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阿姐手牵起来也是这个感觉。”
她不是说她手像个男人,她不是这个意思。
月亮被乌云挡住,天空里下着小雨,少女穿着白色衣袍散着头发,朝他呲牙一笑,活脱脱一个小鬼,姚淮序像是让吓的,浑身不自然。
沉月跟着两只“白鬼”飘荡到刘家,乔杳杳又想去爬墙让姚淮序一把拎到刘家门口处,示意她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