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灼用一派纯然的目光看着她。
祝猗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对着她这样的目光方寸大乱了。
具体来说,她既觉着这对自己而言是引诱,那她便选择遵从本能。
祝猗握上唐灼的手,移开垂在身际。
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情人呢喃。
“你说你享受当下。记得吗?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在水中。”
她的这些动作都很慢,慢到足以推开或者逃离。
但是唐灼没有。
她只是对视,眼睛像有星子坠落一样明亮。
她仿佛很沉静,如同一尊圣洁的雕塑。
可惜祝猗离得太近,清晰地看到她鲜润水红的嘴唇轻轻一抿,像是尝食前下意识的动作。
于是祝猗吻了上去。
唐灼比想象中的还要甜。
祝猗也比唐灼想象中的生涩。
唐灼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倒车镜里的祝猗,单手扶方向盘的祝猗,明明是工作几年的人,却带着熏烈的少年气。
若有人能目睹,任谁都要读出这个吻里强烈的欲望与占有。
可她偏偏又不是粗鲁的。就像方才老太太向她简扼介绍的,祝猗是履历精彩、任职名校的分子生物研究员。
她很有耐心,擅长探索。
唐灼感觉面前的人飞速的从阿佛洛狄忒的少年变成女人,而自己就是那本引领的书,正在被她如饥似渴地需要和翻阅。
她在这样的感觉和想象中神魂颠倒。
祝猗稍稍分开,声音带着笑。
“姐姐,你怎么也和我一样不熟练呀,嗯?”
唐灼想说什么,声音却被祝猗吞下。
被阿佛洛狄忒吻过的少年这回变得从容。
这回意识到氧气稀薄的换成了唐灼。
她想在罅隙中寻出空间去呼吸,却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变得急促,变为喘息。
“祝猗……”她含混地呢喃。
被呼唤的人不轻不重地在她下唇一碾:“嗯。”
真是……
唐灼垂着眼皮,环着祝猗脖颈的手开始向下,沿着那条令她印象深刻的脊沟慢慢抚摸。
忽而一下,呼吸急乱的她似乎才是主导者。
祝猗似乎也意识到了,却选择彻底顺承她如安抚引导一般的动作,一下一下,快时快,慢时慢。
最后唐灼终于受不了了,朝她一推,可也没用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你不怕被看到吗。”唐灼好像突然一下拾回了丢失的理智,她压着声音,又沙又甜,“刘姨到底说什么了,你和下午真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