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猗有没有附和,唐灼并不在意。
祝猗也不在意她这一点。
虽然电视剧的声音不大不小,窗外还有秦岭夏夜特有的虫鸣,偶尔一两声山君的喵呜,但她突然感觉很安宁。
这种安宁是流动的,无声地冲润了她心底一直遗留的烦躁。
唐灼忽然出声:“祝猗,我好像有点醉了。”
她偏头,眼睛亮晶晶的。
祝猗有点惊讶,旋之又有点本能的惊喜,很难说这个惊喜是什么意思。她看了看唐灼,伸手拿她面前的酒瓮时,唐灼轻轻按住瓮口。
于是祝猗立刻拿不动了,她挑眉看着唐灼。
“我要抱到我的房间里去。”唐灼宣布,“藏起来,明天或者什么时候再喝。”
真醉了吗?那些社交边界好像被她的酒气模糊了。
祝猗说ok:“要我送你上楼吗?”
唐灼已经站起来了,闻言侧身低着头看她。祝猗向后靠在沙发上,很怡然地抬头望过来,像一只饭后餍足的大猫。
唐灼好像看到她粗壮而蓬松的尾巴在悠闲地拍来拍去。
“好啊,”唐灼伸手,“呐,走吧,yknight。”
祝猗就这样坐着看她,过了两三秒,轻轻捏着唐灼的手指,翻面。
她慢慢低头,在唐灼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像女骑士一样。
“遵命。”祝猗说。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和投雷
唐灼全程没有拒绝,任她动作,直到柔软温热的触感自手背皮肤传直脑海时,她才微微瞪大了眼睛。
祝猗再抬头的时候,唐灼的眼睛里满盛着兴奋的笑意。
祝猗拉着她的手站起来,领着她往前走时,也被她的笑感染了:“这么高兴啊?”
唐灼想也没想地回答:“是因为我第一次做prcess啦,骑士小姐。”
有一股轻微的酥麻从尾椎悄然向上蔓延。
像是自己真的接受了骑士册封一般,正随她的埃莉诺女王在封地闲居。
祝猗问:“以往都只是dy?”
“不不不,这个词也有些高大上了。”唐灼说,她想了一下更正道,“应该是专为那些prcess和dy服务的匠人,画匠。”
楼梯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有些窄了,祝猗换手拉着唐灼,在她前面带路。
唐灼不肯老老实实地走,重一下轻一下地踏着咯吱作响的木质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