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贻温“哦”了一下:“也还好,原来是去冷静了。”
这祝猗真没想到,她神色很意外。
“怎么,不然是嫌你烦了吗?”刘贻温说道,“她喜怒随心,虽然不是七情上脸的人,但你喜欢一个人,也能感到这情绪的吧。要真是嫌烦跑了,恐怕这会儿你没兴致和我说话。”
祝猗倒不掩饰她的情绪,立时眉目舒展。
楼上的音乐还在流淌,此时正播着《牛车》,大号隆隆声笨重又沉闷,而刘贻温几乎能听到面前年轻人欢快的心音。
她一时被逗乐了。
祝猗心情大好,眼里立时有活了,主动抱着插好的花瓶放归原位,回头又帮刘姨弄下一个。
她一边听着刘姨指挥折枝,一边想方才和唐灼有关的言语,忽而记起那一句老太太的评价来。
她有些促狭,又很认真地问道:“您说唐灼艺术天分高,那和老太太比呢?”
刘贻温瞥了她一眼,就像在复述一条定理一样很平静。
“无人能及祝欢娱。”她说。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已经看到完结的曙光了因为我知道番外写什么了!
唐灼晚上回来时,已经快到饭点了。
祝猗在厨房给刘贻温打下手、聊天,端着菜出来时,就看见唐灼和祝欢娱头凑头在一起嘀嘀咕咕,两人共看一个电脑,听到动静后一起抬头。
祝猗摘下围裙说:“开饭啦。”
祝欢娱走近,看见炝锅鱼后像兴奋小孩似的“哇”了一声:“开洋荤,今天是什么日子?”
“庆祝我放假第三天的日子。”舀着米饭的祝猗立刻接口。
祝欢娱哼了一声。
刘贻温在祝猗身后,垂目无声一笑。
“我还以为你毕了业,就不会待在家里过长假呢。”祝欢娱言语带笑,表情很嫌弃,“一两天还好,你不知道三天以上,就会人嫌狗憎吗?”
祝猗不反驳,也不恼:“那没办法呀,濒临失业人员就是很闲的。”
祝欢娱瞥了她一眼,语气说不上是不是认真:“行吧,回北京后我找林院问问?怎么你还吃起空饷了?”
一直帮忙递碗看着祝猗分米饭的唐灼,抬头瞥了一眼祝猗。
祝猗没发现,只立即说道:“那还是算了。”
祝欢娱目光流转,和旁边的刘贻温对视,刘贻温的神色温和不变。
“那你这样闲,要不陪我去欧洲那边转一圈?”祝欢娱问道。
祝猗有点惊奇:“嗯?什么时候?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