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坚持数秒,便选择蹲下来。
唐灼的指腹由她的耳际滑向脖颈,延至衣领中。
她一直观察着祝猗的神色。
祝猗只是仍在拨弄她的衣服,像是在探究或者思考什么,对唐灼的动作有种听之任之的放纵,直到她伸没入衣领中。
这仿佛不是在普通玩闹的界限内吗?
祝猗疑惑又无辜地抬目看唐灼,好像她真的很奇怪又很茫然似的。
学坏了呢,唐灼想。
她很坦然地承认:“其实我想上手很久了。”
祝猗和她圆圆的瞳仁对视数息,仿佛在确认真假。
接着,她忽而低头。
湿热而酥麻的感觉直窜大脑皮层。
唐灼毫无防备地喘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太忙了要到外地开会呜呜。明天是存稿君,后天也许会请假
唐灼次日难得起得很迟。
她洗漱好,摁亮手机一瞧,已经快十一点了。
一夜贪欢,几乎像梦一样。
她站在阳台上吹风,有细细的音乐不知在哪儿流淌,还有院中断续传来的祝猗和老师的对话。
“我怎么感觉这盆花有点蔫蔫的。”
“别乱说。”
“……哎,这盆的叶子有点枯了!”
“呸呸呸,再别给我的花造谣了。”
“我这是关心。”
“少瞎关心,你去上楼关心一下小唐怎么还没起,是不是生病了。”
唐灼一惊,怕被下面的人看到,迅速往后退出了阳台。
她坐在床上发呆,想今天要去哪里,还是休息一天。
她有点倦怠,这种感觉是从生理到心理的。
唐灼没等自己想个明白,甚至感觉自己刚坐回床上,门外就有人来了。
脚步声很重,像是故意给自己提醒的。
叩叩两声,“起了吗?”
祝猗的声音,轻但明媚。
唐灼“嗯”了一声,两秒后,门被推开了。
祝猗白衬衣牛仔裤,手里抱着一瓶横斜逸出的插花,一盘水灵灵的切牙西瓜。
唐灼被插花吸引了。她认不出品种,但实在好看,开得团簇、热闹。
“这是送给我的花吗?”唐灼饶有兴致地凑前看着。
“送你的夏色。”祝猗将那盘西瓜也搁在旁边,“夏味。”
唐灼莞尔:“色、味,有没有声呢?”
祝猗说:“你听。”
唐灼微怔,反应过来是那细薄如早雾一般的音乐。
“这是你放的?”唐灼恍然,“我还以为是老师呢。”
祝猗也不自我标榜:“都是借花献佛。唱片是老太太的,插花是刘姨的手艺。”
“那你呢?”唐灼自下向上地瞥她。
“我负责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