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会在半夜偷偷给一个异性盖被子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在周思言给她盖好了被子后就走了,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停下,便以一副在睡梦里翻身的姿态转过身去偷瞧他。她发现他没有去睡觉,而是打开了窗子,站在窗户边上,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闲情雅致。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显出瘦削的身板,这一刻看起来倒是有少年的样子了。
容竞凡从黑暗中望过去,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添了一圈月亮的光辉,十分美好。
此情此景,竟然有些让人心动。
容竞凡看得呆了,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然是一幅痴痴入迷的样子。
她好奇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只见他像是想到什么,忽然轻叹了口气,似乎是在烦恼什么。眼前的这一幕,好像一幅画,容竞凡盯着这幅画,不知过了多久,便困倦的又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原著里的周思言勾引她,他男儿打扮的模样正是她的心头好,很难让她不心动。
梦里,他环住她的腰,小心翼翼的要去吻她的脖子,她不肯,他便抱紧她,软声央求她:“就让我伺候小姐睡觉吧!”
她偏不解风情的推开了他,叫他跪坐在地上,他乖乖照做,她便坐在床边,将脚伸进他的怀里,笑着说:“你给我揉揉脚。”
他听话的把她的脚捧在手心里,却不是给她揉脚,而是去吻她的脚背,滚烫的吻落在她冰凉的脚背上,让她的心蠢蠢欲动。他还嘴甜的夸她的脚又白又香,她一高兴,便将脚推着他的手抵到腰间,轻声问他:“这就是你给别人揉脚的方式吗?”
他立马红了脸,可分明是他先要招惹她的。
看他不说话,她更起了要挑逗他的心思,“你不说话,就是存心想勾引我了?”
他以为她是允许他去伺候她,正要起身,却又被她用脚压着跪在地上,“谁让你起来了。”
看他委屈,她更高兴了,对他也更过分了,“我不许你有非分之想。”
他听她的,可是受了她言语的刺激,脑子身子都不由自主想靠近她,他伸出手指去勾她的手指,她由他去,笑着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也是真有一套,将她的手指勾过去,便将她的一只手捧在他的双手之中,他的手指在她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字,写的是些露骨之词,一个个正常却显下流的字从她的手心流进了她的心里,在他吮吸她的手指的时候,她便再也按压不住心底迸发的情思,俯下身子去吻他的脸。
接下来便是一场激荡的不可描述之事,两个人亲密的贴在一起,他和她再没有了距离,仿佛两颗心也相通了,他和她只顾着快乐,早将廉耻之心抛在脑后。难怪她能被他勾引,他的手段的确很不错,可惜的是这只是一个梦。
容竞凡早上醒来的时候,周思言已经出去了,她望着他的空床怅然若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做一场这样的梦不至于让她脸红,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做这种梦,梦里的事实在难忘,她甚至忍不住要再回味一次,可是对着周思言的空床,她又心中有愧。她可是正经人,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她好迟钝
她还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呢,卫然春就跑来了,比要来叫她起床伺候她穿衣洗漱的玉书还早。卫然春坐到她的床边,将冰凉的手伸进她的被子里去挠她痒痒,眼睛笑成了月牙,哄着她起床,“你怎么还没起来啊,快起来呀,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容竞凡懒洋洋问她:“什么好东西呀,让你觉也不睡,一大清早就跑来找我。”
“你见了一定喜欢,哎呀,你就快起来吧,去看了就知道了。”
卫然春强拉着她起来,她想赖床也赖不下去,穿好了衣服后,连脸都没洗,就被卫然春急匆匆拽出了门。
“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怎么是去厨房啊,是好吃的吗?可是我都还没刷牙洗脸呢!”
卫然春把她带到厨房门口,指着门前那几棵花椒树让她看,“我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看见了这树就很高兴,还告诉我这是能吃的,昨天下午我闲着没事,想起了这个,就跑去把树挖出来,搬过来给种上了,种好树后,我便想去找你的,可是天已经黑了。你知道的,自沈夫女那件事后,夜间巡逻比以前还要严,我还没到你的房门呢,就被学监逮住了,只得乖乖回去了。可我一夜没睡着,熬到今天早上就立马跑来找你了。这树种在厨房门口,这样就不会忘了,以后等它的果子熟了,你可要第一个做给我吃。”
容竞凡一只手搭上卫然春的肩,一只手给她比了个赞,“你不说我都快忘了,那时候我就想着要把树挖回来的,小春啊小春,不愧是你!”
卫然春看她高兴,脸上笑意更甚,“我就说你会高兴吧!”
容竞凡掐了一把她的脸,告诉她:“下次你可以不用这么着急,这树在这里又不会长腿跑了,可以等我洗完脸再来看呀!”
高兴归高兴,不过迟钝的容竞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为什么这几天,她觉得周思言也怪,卫然春也怪,到底是她们两个怪呢,还是她自己怪呢?
容竞凡在感情的事情上显得比较迟钝,对她来说,爱情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并不渴求,也不在乎。
所以就算她感觉到了周思言和卫然春的变化,她也仍像往常一样,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应变。两个人对着一块木头发散情意,好比对牛弹琴,一点用也没有。如果有攻略进度,她们就能看到容竞凡头顶上的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