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粘稠物?容竞凡脑子里立马自?动脑补了一部?第八字母片,难道昨天晚上周思言来?大姨父了?这么?一想,容竞凡更尴尬了,脸也迅速红了起来?。
卫然春见她双颊绯红,今早的气?色又很差,以为她生病了,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又的确有点烫,拉着她就要去找大夫,“你这个样子真让人担心,还?是去看?大夫吧。”
容竞凡立马拽住她,“不用不用,我没病,我就是昨晚有虫子没睡好。”
这个季节的确蚊虫较多,卫然春信了她的话,不过心里仍疑惑她脸红什?么?。一想到脸红,她就想起自?己刚才本来?要问她却被她的问题打断了的话,她把容竞凡拉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附在她的耳朵边悄声?问她:“你知道周思言是男人吗?”
自作多情
听到周思言是?男人这句话,容竞凡微微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卫然春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她说的?真?的?是?周思言是?男人吗,会不会是?别的?啊,容竞凡怕自己因?为没?睡好幻听误会了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卫然春见她听到周思言是?男人的?时候脸上是?惊讶的?表情,以为她不知道周思言是?男人,就没?再重复刚才的?话了。
她立马转移了另一个话题,“我们的?花椒树开花了,你最近有去看吗?花开得正盛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果。”
容竞凡以为她会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没?想到她竟然换了一个话题,她也只好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跟她打哈哈,“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棵树了,不过你为什么要悄悄把我拉到角落来说这棵树的?事啊?”
她眯着?眼睛笑话她,其实心里?门清的?,卫然春跟她提起这个,一定是?知道点什么了,但是?涉及到周思言的?事情,容竞凡不得不谨慎起来,纵使她和?卫然春的?关系不一般,她也不想和?她谈论?周思言的?事情,免得引火上身。
说起这棵树,卫然春就有些心酸,这棵树是?她亲自移种回来的?,因?为小凡说想要,所以她才这样做的?,可?是?小凡看到她把这棵树移栽到书院里?,只是?高兴了一会儿,后来的?日子都是?她一个人在给?这棵树浇水除草,小凡好好像忘记这棵树的?存在了。
因?她每日的?辛勤浇灌,花椒树长得越来越好,有时候想想,她与小凡的?之间的?关系不正像她每日对这棵树的?浇灌一样吗?她对小凡的?感情,就好比这棵树,她用自己的?心头血去浇灌这棵树,这棵树也一天天的?在长大,她便等着?开花结果,可?是?那花却总也不开,原来这是?一棵不会开花也不会结果的?树,原来她的?期盼不过是?自作多情。
她原本?以为容竞凡是?因?为知道周思言是?男人,所以昨天才那样救他,没?想到她竟不知道,可?是?假如小凡真?的?知道才那样做,她也会因?此而难过的?。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糟糕,以前的?她不关心这世间的?任何事情,可?是?因?为小凡,现在的?她变得多疑,妒忌,贪婪,想要独占小凡一人,她昨天还想过如果是?她溺水了,小凡会不会这样救她呢?
唉,多想无益,现在她唯一要做的?,就是?查清楚周思言那件事。之前周思言好些日子没?回来书院,她还在心中窃喜以后都不用见到他,后来周思言回来了,主动搬离了和?小凡住的?那间屋子,她以为自己就能搬过去了,没?想到会被小凡拒绝。虽然现在小凡表面对周思言十分冷淡,但是?她能看得出来,她们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尤其是?周思言,他一定在背后肖想过小凡,她喜欢小凡,所以她最明白?周思言看小凡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爱一个人,是?无法忍受爱人的?爱被其他人分走的?。
两人各自怀有心事,这件事就没?有再说下去,回到课堂后,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在暗地里?,卫然春派人找到周思言的?家里?去打听消息,除了确定周思言是?男人,她还意外知道了另一件让她惊讶的?事情,周思言没?回书院的?那段日子,竟然被卖去了容府做下人,就是?在她们放假的?那段日子。
周思言的?亲爹听到派过去的?人打听周思言的?事情,把所有事都一股脑的?说出来了,原来容府的?管家也去找过他,说是?周思言被小姐抓到偷东西后逃跑了,要他们把人交出来,所以他看到又有人来打听周思言的?下落,以为是?这次是?人贩子那边的?人过来找他们麻烦了,怕惹事就自己主动全招了,还顺便跟周思言划清了界限,说把他卖出去后他就是?东家的?人了,他们跟周思言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这件事可?真?有意思,容家只有一位小姐,不就是?小凡吗,所以小凡一定知道周思言是?男子,她竟然瞒着?她这件事!
其实放假那段时间她每天都会去容府找小凡,可?是?她根本?就没?见到过周思言,难道是?小凡把他藏起来了吗?不过小凡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周思言是?男人的?呢?是?在放假之前还是?放假之后,比起这个,小凡对周思言的?态度更值得深究,小凡一定是?知道周思言是?男子才把他赶去住柴房的?,可?是?周思言品行不端,在她家做出来偷盗的?事情,又逃离了容家回到书院继续男扮女装欺骗大家,他做的?这么过分,小凡都没?有揭穿他的?真?面目,还那样救他,小凡对他的?态度还真?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