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希望她只有他?一个?男人,不过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在这个?三夫四郎的?世界,就算是平民百姓也不甘心?只有一个?夫郎,更?何况是容家那样的?家世呢。
周思?言长久的?看着容竞凡,抚上她的?脸,“容娘,我?们明?天就回圣阴吧。”
“好。”容竞凡想了想,又问他?:“为什么叫我?容娘啊?”
周思?言心?弦一颤,轻声告诉她:“因为我?是你的?人了。”
听他?这么说,容竞凡大概知道什么意思?了,她笑着对他?说:“那我?是不是要叫你周郎啊?”
周思?言不说话?,却是默认了。
“周郎?周郎!”
被她这样狎昵,他?像是掉进了蜜罐子里一样,甜到心?里去了,他?想,也许他?的?苦日子到头?了。
以前?听人说到情爱之事,他?都颇有怨夫之相,觉得?这世上没有好女人,他?那样憎恨女人,却不曾想还是栽在了女人手上。如今,他?戾气消散,心?中只觉得?甜蜜,也开始赞叹起男欢女爱。
一切都是缘分,在别的?地方失去的?,会在另一个?地方得?到。
那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爹本该是世上最亲近他?的?人,可爹不仅不待他?好,还百般折磨他?,他?因此不愿与人交心?,幸好遇到了容竞凡,让他?知晓世间尚有真情在,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她依旧爱他?敬他?。
得?此良人,夫复何求呢!
她们亲近了一晚,天快亮了才合上眼睡去。
清晨小厮打水来伺候主子洗脸的?时候,看到床榻之上两人相拥而眠,吓得?手中的?盆掉在地上。
主子就要嫁给三王女了,他?却在这个?时候与人私通,真是胆大包天!
周思?言向来觉浅,小厮进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看到水盆掉落,他?立马就捂住了容竞凡的?耳朵,又用眼神喝退下?人。
小厮踉踉跄跄退出房门后,周思?言才松开捂住她耳朵的?手,他?重新环住她的?腰,轻轻靠在她的?肩上,不敢扰她好梦。
过惯了苦日子,突然过上好日子竟然不习惯,到现在,他?都觉得?不太真实?,可眼前?这个?人又实?实?在在在他?怀里。
他?静静地看着她,默默享受此刻的?幸福,心?里又开始患得?患失,是不是太快了,她会不会不珍惜呢?而且他?何德何能,能被她爱上呢?她又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是真的?爱他?吗,还是玩弄而已,亦或是利用?在她面前?,他?总是没有自信。
害怕一切只是幻觉,他?将容竞凡抱得?更?紧了。
等容竞凡睁开眼,他?立马亲了亲她的?脸颊,并没有问出刚才心?中的?疑问,而是笑着告诉她:“已经晌午了。”
容竞凡以额头?贴住他?的?额头?,感受他?的?温度,“你的?烧退了。”
“昨晚就退了,你就是我?最好的?药。”
从?昨晚起,周思?言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去过,一开心?,病也好了。
他?展开手指与她十指相扣,悄声说道:“我?们回家吧。”
“嗯。”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们收拾了行李正要牵马逃离此地,便有一群人马出现包围了他?们。
赤柳云从?人群背后走出,厉声质问他?们:“你们要去哪儿?”
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身上的?衣物有些破损,鞋上也沾染了泥土,似乎是刚匆匆赶回来。
容竞凡将周思?言护在身后,周思?言却反过来挡在她身前?,因为得?到了容竞凡的?爱,他?的?身子板都比以前?更?直了。
周思?言一改从?前?的?态度,语气都变得?轻蔑起来,“我?们回家与你何干?”
赤柳云看着眼前?这个?俊俏公?子,不满的?问他?:“你又是谁?”
赤柳云没见?过周思?言的?真面目,看到没有戴面具卸下脸上伪装的?周思?言,他?根本就没认出来他是谁。他只注意到眼前?这个?男子像是刚病愈,脸色有些苍白,分外惹人怜爱,身上的气息也透露着被爱滋养着的?感觉。
周思言不屑地笑道:“是容娘的心?上人。”
赤柳云受到挑衅,气得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揍他?。
周思?言又换成以前?的?那种声音跟他?说话?,“这样你听得?出来我?是谁了吗?”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赤柳云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他?思?考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周思?凡?”
“不可能,周思?凡满脸是疤,你怎么会是周思?凡!”
赤柳云掐住他?的?下?巴,左右打量,看不出一点破绽,他?又去扣他?的?脸,想从?他?脸上扣下?一张假皮下?来。
周思?言眼底满是嘲弄,“我?可不叫周思?凡。”
容竞凡看到他?这样对周思?言,立马上前?阻止,却还是快不过赤柳云的?手脚,周思?言的?脸被赤柳云用指甲划下?一层皮来,看得?容竞凡直心?疼。
她猛地推开赤柳云,朝他?发?怒:“你离他?远点。”
赤柳云觉得?自己受到了背叛与欺骗,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他?一把拉过容竞凡,让人抓住周思?言,“你们别想逃。”
赤柳云将容竞凡带回自己府上,捆住她的?手脚,如同疯狗一般依偎在她身上,“你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呢,我?堂堂一个?王爷,哪一点配不上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应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