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们?两?次分别,却让他们?一次比一次更近了。
而?且,周思言变得越来越有本事?,现在都做到了与她并肩,做到了让天下人信服,做到了不凭她的光环,凭自己的功绩站稳脚跟。
容竞凡看周思言的眼神除了爱恋,还有欣赏,“想着还有你?,再苦也?能?坚持下去?。”
周思言看着她眼中的光亮,心头一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为了你?,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再苦也?值得。”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容竞凡心头一动?,其实他不说,她也?知道?,可?是当他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她还是忍不住为他落泪。
他为了她吃了这么多苦,她真的值得他这样做吗?容竞凡有些生气地轻锤他的胸口,“以后不准你?再离开我了!”
这也?是他想的,辛苦谋划这么多日,不正是为了这个吗?
周思言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至极:“我知道?。往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容竞凡听到他肯定?的保证,才?放下心来,将头枕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细数他离开后她有多想他。
千言万语,道?不尽相?思意。两?人仿佛要将分开这些时日的空缺都填补回来,久久黏在一起,连地方都不肯换一个。不过身边庄严肃穆的场景,反倒显得她们?这份感情更加深刻。太庙的香烟缭绕在身边,庄重的礼制在此刻化作?温柔的背景,只剩下两?颗彼此牵挂的心,在久别重逢后紧紧相?依。
夜色渐浓,太庙的香火渐渐淡去?,只剩下廊下宫灯摇曳,映得帷幕内光影斑驳。
周思言听着容竞凡细碎的呢喃,时而?抬手顺顺她散落的发丝,时而?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耳垂,回应得温柔而?专注。他知道?,她看似沉稳坚韧,实则内心柔软,这些日子的重担,定?压得她喘不过气。
其实他自己过得比她还要苦百倍,可?是他觉得,容竞凡天然不应该受苦,所以他发自内心心疼她,却丝毫不觉得自己苦。
周思言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往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一起。”
这话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容竞凡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算计,只有纯粹的珍视与守护,像暗夜里的星光,照亮了她所有的不安。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没有青涩,只有全然的信任与眷恋。
周思言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带着势不可?挡的占有,辗转缠绵。帷幕外?的宫灯忽明忽暗,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缱绻,空气中弥漫着彼此的气息,将太庙的庄严肃穆,晕染成独属于?他们?的私密天地。
不知过了多久,容竞凡轻轻推开他,脸颊绯红,呼吸微促:“天都黑了,咱们?回去?吧。”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他怀中——那方白色肚兜,还被他紧紧揣着,因为刚才?亲昵的动?作?,露出了白色的一角。
周思言见状,指尖勾出肚兜的系带,在她眼前晃了晃,又迅速揉进手心:“忘了?我说过,今晚你?来找我,我才?还你?。”他的嗓音还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
容竞凡脸颊更红,假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却泛起丝丝甜意。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多陪陪他。
“你?现在真是,变坏了!”
嘴上说着抱怨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又是关心。
容竞凡并不争夺那方属于?她的肚兜,现在人和心都是他的了,更何况一件小?小?的内衣呢!再说,就算他不这样做,她也?要去?找他的。容竞凡细心地为周思言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又替他系好松开的珠冠系带。
周思言眼中笑意加深,同样替她整理,每一缕头发,都要过一遍他的手,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待收拾妥当,他们?才?牵起手,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巡逻的侍卫,悄悄从太庙侧门离开。
夜色如墨,两?人并肩走在青石路上,手牵着手,步伐默契。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路边的夜虫低鸣,宫灯的光晕在他们?身后拉长,映出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
晚上,有商贩在路边摆摊卖馄饨,是一对年老的妇夫,他们?守在小?小?的摊子前,现在没有生意,妻子坐在凳子上休息,丈夫在她身后,替她揉肩。周思言看着二人,这种相?濡以沫的爱情,也?是他所渴望的。两?个人携手到老,平淡却幸福。
周思言心头动?念,转身对着容竞凡说道?:“容娘,以前我总怕自己配不上你?。如今,我终于?有了一些底气,也?想像其他寻常夫妻一样,光明正大和你?相?守。”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容竞凡心跳漏了一拍,他的话说得认真,她听得也?认真。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期盼,“我想求陛下赐婚,做你?的正夫,你?一生一世,只能?有我一人。”
眼前的周思言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自卑的周思言了,他现在说话都带着骄傲,而?她也?为他感到骄傲。她清楚,他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而?且全凭他自己,不像她,全凭运气。
周思言看着容竞凡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毕竟这是女尊世界,想要女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实在是强人所难,可?是周思言从来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他追求的永远是那些难以获得的东西。所以哪怕不合常理,他也?要提出这个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