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蕊儿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坦然模样。
“蕊儿我虽演了那么多折子戏,扮了那么多痴情女子,可我却不是那戏中人,更不是是一个把情爱放在心上的人。”
“男人嘛,对我夏蕊儿来说,可有可无。真心用在他们身上,还不如用在自己和至亲至友身上,更何况,圣上又是个多情之人。”
“我只是在还笙姐姐恩情时,顺便尝尝天子的味道罢了,玩腻了就把天子给扔了,不是更痛快,更有成就感吗?”
“凭什么男子就可以见一个爱一个,我们女子就不行,我夏蕊儿偏不要做那话本子中的痴情人。”
这是虞笙笙第一次同夏蕊儿谈男女之情,不免有些惊诧。
万万没想到,夏蕊儿在男女情爱上,竟看得如此通透。
“所以,宇欢公子也未必是你最后的归宿?”虞笙笙笑问。
夏蕊儿点了点头,眸光灼灼。
“那自是当然,笙姐姐还教会我一件事,那就是……是自己,是银子,是自己的成就。”
黏人侯爷每晚嘤嘤嘤
虞笙笙将魏之遥的打算告知了夏蕊儿。
闻言,夏蕊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了下来。
“我和阿泽若是能成为虞伯父的义女义子,那是极大的福气,笙姐姐尽管应了圣上便是,剩下蕊儿自己来处理。”
又到了入寝的深夜。
将满满哄睡后,虞笙笙就坐在书房里,迟迟不愿回卧房。
许是慕北武将出身,如今封了侯爵,无须带兵练兵,每日精力无处释放,都在夜里用在了她的身上。
除了月事那几日外,近几个月来,虞笙笙每晚都不得消停。
起初是食髓知味,夜夜纠缠,如醉生梦死般地沦陷在欢爱的美妙之中。
这侯府里,也如慕北之前所言,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相爱的痕迹。
可这日子久了,虞笙笙着实有些吃不消。
她就想安安稳稳抱着满满睡几夜好觉,有那么难吗?
偏偏府上的那个管家,每天都让后厨给慕北熬大补汤,真是苦了她自己。
虞笙笙今夜就想坐在书房里,耗到慕北入睡后再回房休息。
谁知慕北又派了个奴婢来叫她,“夫人,侯爷让奴婢请您去净室。”
虞笙笙翻着账本,兴致缺缺地回道:“告诉侯爷今日先洗吧,净好身后直接回房入寝便是,我算完几笔账再睡。”
“是。”奴婢小芊应声退下。
可没过多久,小芊又返了回来,“夫人,侯爷说,今夜您不过去,他就一直泡在池子里等您。”
虞笙笙终于没了耐心,将手中的账本摔在桌上。
“那就让侯爷在里面泡着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