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慕蓉和母亲受过的委屈,他又帮她们讨回了一些。
中衣滑落,虞笙笙身上便只剩着一件肚兜和长裤蔽体,她跪在冰凉的地上,闭着双眼,贝齿咬着红润饱满的唇,泫然欲泣。
不能再脱了,再脱她就根本没脸见人了。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跪在男人面前,不顾礼义廉耻、毫无尊严地将自己的身子脱给别人看。
慕北的目光落在虞笙笙脆弱白皙的颈项,然后不由自主地延伸向下,落在肚兜遮掩之下的那片雪白。
曼妙婀娜的身段,所有的线条和弧度一览无遗,漂亮得让人想入非非。
他的心口倏尔一抽,瞳孔骤缩,只觉下腹涌起一股燥热来,奔涌向四肢百骸,鼓动得他的心绪没由来开始烦躁,有种想要满足发泄某种欲望的冲动。
而虞笙笙跪在地上,眼中泪光闪闪,低垂的脸颊红得跟柿子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以尝甘饴。
慕北的心狂乱地跳着,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只觉呼出来的气息都变得灼烫。
偏偏那虞笙笙朝他的慢慢挪近,鲜嫩的细手搭在他的腿上,开始尝试讨好他。
慕北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身体的异样破坏了他羞辱虞笙笙的好心情。
慕北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情欲,等不到虞笙笙来讨好取乐自己,便再已经坐不住了。
他捡起地上的裙衫,连同自己的懊恼和羞涩,一同朝虞笙笙砸头扔去。
“下贱,把衣服穿上。”
说完,慕北便翻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赤足离开了卧房。
虞笙笙抽了抽鼻子,擦干脸上的泪痕,既委屈又茫然,不晓得慕北又是发的哪门子疯。
让她脱衣服讨好的人,是他;骂她下贱,让她把衣服穿上的人,还是他。
疯子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父亲的事,想来是没希望了。
虞笙笙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求慕北了。
现在可好,尊严没了,父亲的事儿没解决,真是鸡飞蛋打一场空。
虞笙笙垂头丧气地穿好衣服,许是心中仍未放弃,她规规矩矩地坐在罗汉床上,在柔和朦胧的烛影中,等着慕北回来兑现他的承诺。
梦里拈花
慕北离开卧房,径直来到书房。
他躺在书房里的罗汉床上,体内的躁动却久久不能平复,这种感觉他鲜少有过。
暧昧朦胧的烛光下,那雪肤花貌、蕴着水汽的眸眼、灿若桃花的红唇、光滑细嫩的颈项,还有曼妙玲珑的身姿,就像刻在了慕北的脑子里似的,怎么甩都挥之不去。
曾经抱着兔子的女娃娃,竟抽条长成了娇艳妩媚的少女,这要是再过几年,可还了得。
慕北本是想借机羞辱虞笙笙,将她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结果却弄得自己落荒而逃,真是可笑至极。
下腹的胀痛憋得人十分难受,慕北无奈,起身又冲去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