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眉头紧蹙,目光森冷地瞧着虞笙笙。
还是没有看到她的眼睛,在他面前,总是低着个头。
“把头抬起。”
虞笙笙慢慢抬起头来,暖黄的灯烛下,一双明丽空灵的眼似乎沾染了几分潮气,湿漉漉的,勾魂动魄。
慕北的凤眸幽深,淡薄疏离的目光牢牢地黏在她的脸上,那视线宛若透明的蛛丝,游走在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和白嫩的细颈间。
他心跳出奇地加快,梦里的那种欲望,如冰雪融化的河流,开始在身体里涌动、咆哮。
醉意和杀戮后残留的疯癫,封印了他该有的理性,也让他暂时遗忘了仇人女儿的身份。
原始欲望的驱使下,慕北抬起粗壮的手臂,轻轻一揽,就将虞笙笙揽入了池中,并下手用力扯开了她的衣衫。
紧接着,便是如骤雨般细密急促的亲吻,霸道、强势,让人应接不暇。
虞笙笙的双手被慕北反剪在身后,挣扎不开,只能任凭那焯烫的气息和湿热扑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惹得她呼吸紊乱,身体紧绷。
腰间的大手,开始野蛮地向上探索。
慕北就像是一个饿疯了的猛兽,试图在她身上汲取最鲜美的血肉。
虞笙笙的手摆脱束缚,奋力挣扎,不停地拍打着慕北。
“将军,放开我!”,
“放开我!”
“慕北!”
啪地一声,虞笙笙用尽全力猛地扇了慕北一巴掌,这才将那人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
慕北气喘吁吁地看着虞笙笙,眸底跟淬了冰似的,让人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修长的手指钳住虞笙笙的脸颊,他冷蔑地笑道:“虞笙笙,我给你两条路,在我府上给我当妓和去官窑当妓,你选哪个?”
慕北,求你放过我吧
虞笙笙流着泪,却毫不示弱地咬牙说道:“我选择死。”
“我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而是让你生不如死。”
虞笙笙用力挣开慕北的手,情绪接近崩溃地大哭道:“慕北,够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在慕北面前,嘶声力竭地大吼着。
“我母亲死了,我父亲也被定罪流放,我姐姐也失宠被打入冷宫,我虞笙笙在这里给你当牛做马,我们虞家几乎已经家破人亡了,到底还要怎么样你才满意?欠你们慕家的,这样还不够吗?”
“你觉得够吗?”,慕北的愤怒也冲到了极点,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
“如果你看到慕蓉的尸体一丝不挂,遍体鳞伤地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上是不同男人留下的痕迹,你觉得你们家人还的那些够吗?”
“如果你看到我母亲上吊自杀,却被官窑的人扔在冰天雪地的野外,你觉得你们虞家人受到的那点痛,够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