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一边卸下身上沉重的胄甲,一边不紧不慢地数落着她,“这两万将领都是男子,你穿这身襦裙走来走去,是想惑乱军心不成?”
“将军说得极是。”
虞笙笙局促地攥着衣服,环顾帐内,并未找到任何可以遮挡的帘子。
慕北随意瞟了一眼,便看出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调侃道:“又不是没在本将军面前脱过,更何况那日净室里,不该被碰的地方,不也被本将军碰了,在这里装什么矜持。”
道理虽对,可话说得着实刺耳难听。
虞笙笙背对着慕北,闭眼咬牙,硬生生地将那口气给忍了回去。
眼下的情况,慕北若是被她惹毛了,很有可能把她当兔子拎着耳朵扔到外面。这荒郊野岭的,四周又都是男子,比起外面,疯子的身边要安全得多。
小不忍则乱大谋。
确认营账的帘子从里面系好后,虞笙笙走到角落里,背对着慕北褪去了外面的衣裙,换上小厮们穿的麻布长衫。
正低头系着腰间束带,一个尖锐的东西忽然顶在了她的腰上。
他早晚要娶妻生子
角落里的少女褪去衣衫,从背后看去,只有肚兜的吊带松散地系在颈间和腰身上。
白瓷般纤细的手臂,一对性感的蝴蝶骨,还有那流畅的背部曲线,起伏有致地延伸至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玲珑曼妙的身姿,落在慕北幽深的眸子里,清清楚楚,无处遁形。
喉结重重地滚了下,他收敛恍惚的心神,从怀里掏出锦盒,取出了玉簪和银镯子。
轻轻一拧,取下银制的外壳,一朵含苞待放的玉雕梨花下,便现出了锋利的针杵。慕北拿着改良后的玉簪走向虞笙笙的身后,并将尖锐的那一头抵在了她的腰上。
虞笙笙猛然僵住,感觉后背有身体贴近,宽阔的肩膀,高大的身躯,带着他的体温和沉甸甸的压迫感,将她整个人都围堵在了角落里。
腰上好像被针扎一样,有些刺痛。
慕北的手搭在她的温暖滑腻的腰上,细细摩挲的同时,又贴在她耳边轻语,嗓音低低沉沉。
“疼吗?”,低哑的声音含着少许戏弄的笑意。
“将军是又想出折磨人的新花样了?”
“还真是。”
腰间的尖锐撤去,取而代之的慕北结实壮健的手臂,虞笙笙的腰很细,单臂一环就将人拥入了怀里。
慕北将针杵抵在了虞笙笙锁骨处,来来回回轻轻移走。
他哑声浅笑道:“在这里给你刺上几个字,慕北的贱婢,如何?”
慕北的气息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也弥散在耳畔和颈边,勾起昔日的种种亲昵记忆,虞笙笙脸颊泛起浅淡的红,她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虞笙笙如今是将军的奴婢,要杀要剐不都是将军一句话的事,刺几个字又如何能轮到我说个不字。”
最近折磨虞笙笙本就没什么爽感,看她此时又是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慕北登时兴致缺缺
他倦怠慵懒地啧了下舌,只道:“无趣。”
将玉簪的外壳拧好,替虞笙笙将及腰长发绾起,弄成了一个丸子髻,然后将玉簪插在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