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属下失职,只怪决明武艺不如慕将军,同虞姑娘无关。”
“嘤~~~本公主不管,今晚一定要把慕北送我床上。”
魏花影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鎏金的盒子,递给了虞笙笙,“昨日计划就是因你败露,所以害得决明失手。今日,本公主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虞笙笙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胡搅蛮缠、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公主。
“虞笙笙,这是特制的熏香,只要夜里慕北睡觉时,你把这香点燃,到时慕北就会陷入沉睡之中,到时,我就让决明把他人给扛来,你只是需要小小的配合下。”
太子魏修己让她虞笙笙下毒,公主魏花影让她点香迷晕慕北,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堂堂皇室血脉,用的法子,竟都是上不了门面的腌臜手段。
“公主殿下,恕虞笙笙不能从命。”
“连本公主的话,你都敢不听,虞笙笙,你就不怕本公主赐你死罪?”
他圈养的兔子,岂容他人虐待
“那就多谢公主殿下了。”
虞笙笙脸上并无半点的畏惧,她浅笑嫣然。
“谢?”
魏花影秀眉紧拧,被虞笙笙的谢字弄得一头雾水。
“虞笙笙,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本公主要赐你死罪,你不求饶,还谢我?”
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双腿上,虞笙笙颈背笔直地坐着,即使沦落为最低等的下人,也从不屈了那一身傲骨。
她不卑不亢地回道:“我曾经是尚书千金,因父亲坑害忠良,被慕将军收纳在府上当一名奴婢。每日除了要侍奉人外,还要被将军百般折辱,于我来说,现在的境况生不如死,若是公主能赐死虞笙笙,自是该谢谢公主殿下的。”
“……”,魏花影听得唇角微微抽动。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她还能拿什么威胁得到虞笙笙。
只好放弃收买虞笙笙当内应的打算,魏花影转而问道:“那慕将军都是几时就寝?”
虞笙笙内心自是不希望魏花影得逞,随口一句便将她搪塞了过去。
“慕将军经常夜读兵书,看得入神就睡得晚,是以并无固定就寝的时辰。”
“……,虞笙笙,你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魏花影气得牙痒痒,可忍气吞声亦不是她这个公主该有的性子,她冷着脸同决明下令道:“决明,去把本公主的流银鞭拿来。”
“公主,笙笙姑娘……”
“怎么?”
魏花影一个眼刀子朝决明刺去,“你莫不是相中这贱婢了?心甘情愿为了她,忤逆本公主?”
决明当即撩袍下跪,“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取流银鞭来。”
半晌不到,马车一沉,决明提着魏花影的那个鞭子,又回到了马车里。